“你那样慢慢走就不怕耽误了船长的事?”
谈话间,奥洛夫已经化作了一只四米高的大肥刺猬,把挣扎的“隼”按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肚腩上。
“唔,你能不能多洗洗澡。”
隼被埋进汗味浓厚的毛发中,大刺猬裹起同伴,化作弹跳的大球滚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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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虫,友兰达紧绷的神精略微缓和了一些。
事情还不算太糟,自己的两个同伴都还健在。
什么?你说库贝罗?
那个疯子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人没了也很正常。
此时他已经穿过了云层,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再度映入眼帘。
在天空之上,他亦不是孤单一人,排列阵型的大雁,成群的麻雀,穿着制服衣服的海鸥也在与他一同飞翔。
等等?
穿着制服衣服的海鸥?
友兰达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处那个蓝白色的小点,他用空闲的手拿起胸口的望远镜,看向那个格格不入的海鸥。
它洁白的羽翼一看就不是本地土鸡,身上穿着一件半身大小的印有海军标志的白衬衫。
甚至就在飞行中流露出的那种慢条斯理的冷漠与臭屁的姿态,都和上面那个海军有些相像。
这让他瞬间有了调转机头撞死它丫的想法。
但我们沉稳,又理智的机关岛高学历船长,怎么会做这种容易翻车的行为。
算了,没有必要和一个臭鸟一般见识。
嘴上说着不要,他手上还是默默掏出手枪对着远处的鸟儿开了一枪。
高速的弹丸在洁白的天空下划过一道黑线,哪怕只是随手一枪,在目镜的辅助瞄准下也精确指向了目标。
预料中身中枪弹的泣血鸟儿并未出现。
海鸥在子弹来临的一瞬间,化作了如同柳絮一般飘飞的姿态,被子弹带动的微风吹向一旁。
目睹到它躲避子弹的身姿,友兰达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