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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刚那一连串的爆炸,却证明了命中率这一条已经被对面的海军规避掉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
远方的军舰再度开火,一团状若蚊虫大小的黑点从对面海域上升腾,即将在他们头顶降临!
“舵手左满舵,给我向着那艘军舰冲锋!”
在从未遭遇过的炮火洗礼中,绿胡子浑身因为荷尔蒙的分泌充血而通红,他紧紧抓住栏杆,盯着远处的军舰。
该死,这艘军舰怎么像是个泥鳅一样,跑的这么.....准确。
他只能用准确来形容对方的航行路线,有数次即将进入毒气弹的射程,可对面的舰船仿佛提前知晓一般恰到好处的躲开了。
明明是在常人眼里调转方向都异常愚笨的船只,在鹤的指挥下却如同滑翔的飞鸟一般,圆润的形驶曲线下每一处的距离都恰好保持着一致。
如同水鸟捕鱼般,看似游曳在威胁之外,实则距离每一刻都在把控之中。
“该死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漆黑的铁星从空中呼啸而下,随后被下方精准的剑气直接摧枯拉朽地切开铁壳,引爆了内部的火药。
再次劈开空中飞过的一颗炮弹,绿胡子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天空,却突然目光一凝,看向了一旁的风帆,方才散落的爆炸将风帆刮出一个裂口。
这处裂口不大,但在绿胡子的眼里却异常的醒目,如同一口警钟,一下子让他看清了当前的局势。
在这样下去,自己反而变成了慢性死亡的一方了?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绿胡子双目赤红,咆哮着下令。
“别躲炮弹了!直接冲锋,不用管船!”
他一马当先跳上船头,准备以身为盾,拦截下所有的炮弹。
“鹤中校!对方转变航线,看样子是想要和我们鱼死网破了。”
一旁的女士官小声的提醒正直直盯着远方海贼船的长官,似乎担心影响到她的指挥。
“让舵手再把舵向左偏15度,维持10秒。”
这种诸如‘火炮前移五米’这类精准到近乎琐事的军令,换算到别的将领身上,估计会被士兵在背后骂死,可鹤身后的士官却立马记录下来传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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