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道没有掌握好。在我的故乡,没有一个人有办法接住我的球,我是看了杂志报导才专门考到这间学校的。”随后他低语到,“如果是他,应该可以接下我用尽全力投出的球吧。”
“喂,蠢村,喂...喂,你听到我在叫你吗?”
“啊嘞,仓持前辈你回来了啊。”
荣纯从笔记里回神过来,看着出现在宿舍的仓持前辈,又看看桌边的闹钟,
“竟然都这个时间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还在学习,怎么放弃当王牌了,觉得出不行了?”
听到仓持前辈的话,荣纯的靠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啦,今天的比赛怎么样,我记得是和那个名门市大三比。”
仓持前辈看到了荣纯的小动作,也发觉了他在转移话题,但本人想要隐藏,他也就不去深究这个,
“嘛,比赛是赢了,但是丹波前辈的情况有点不太妙啊,不过也许是你的机会呢,现在好好表现,说不定你可以被监督看重,趁这个机会进入一军。”
“这样啊。”荣纯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愣神,他现在是该开心吗?但是为什么有种无力感。
仓持皱着眉头,看着呆呆的荣纯,
“喂,你果然有些不对劲吧,我虽然可能不能帮你解决,但是也不会笑话你的,听你说说的时间还是有的。”
“仓持前辈……”看到认真的仓持前辈,荣纯有些感动,这种被人保护,被人关照的感觉好像久违了。
虽然仓持前辈动不动就拿他练习格斗技,还总是嘲笑他,打击他,虽然嘴上喊着很烦仓持前辈,但是荣纯从来都没有真正在意过这些,因为他感觉仓持前辈就像是兄长一样,发自内心的觉得仓持前辈不会伤害他,他对这种毫无根据的信赖感深信不疑。
“仓持前辈,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生降谷晓。他只用了一球,就让我感觉到了无力,有种我好像怎么挣怎么抢都无法赢过他的认知。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从何而来的感觉,即使看到再强的对手,都没有这样想过,唯有他,只是一球……”
荣纯将脑袋靠在撑着的双臂中,仿佛在逃避什么,又好像在汲取力量一样。
仓持前辈听着他的话,原本还想骂他因为一个人而丧失了斗志,真是毫无骨气,但是看着他那缩成一团,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内心感觉一阵酸酸的,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泽村,你为什么来到青道。其实你上次来参观时我也在,我可以感觉的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