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

这是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若说在这之前，乔安笙还心存侥幸，以为秦砚琛还什么都察觉到，那么现在，她便再也无法这么心存侥幸下去！

秦砚琛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他又没明说，那或许就证明，他手中还没明确的证据，所以只能这么言语拐弯的给她敲着警钟！

思及此，乔梦曦突然又有了几分有恃无恐的胆气。

她继续故作不知道：“秦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秦砚琛没有实证，她就可以不承认。

只要她坚持不认，那就谁都不能把事情怪罪到她头上去。

……

乔梦曦自以为聪明的想着。

她为自己没有跳进秦砚琛给她挖的坑中而感到庆幸。

可下一秒，在她听清男人跟她说了什么话时，红润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

“你向汇合国际泄露我们公司的设计方案，你说我这是该夸你做得好，还是不好？”

秦砚琛勾了勾唇角，没有起伏的声调中，却比刚才更多了一分戾气。

他最讨厌……

满口谎言，还要在他面前自作聪明的人！

很显然，乔梦曦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了他的雷区。

“我，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事，这种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连方案都没接触过，我怎么去泄露给别人呢？”

反应过来后，乔梦曦依旧选择不认这个账。

可她垂在身前的手指，却因为紧张，早已不自觉地扭绞在了一起。

秦砚琛闻言冷笑了声：“没有？”

他看着立在他眼前的人，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一样，毫不费力的，就一层层，揭开了那裹在小丑身上的脆弱保护色。

“那照你这么说，汇合国际的项目部经理，林宸，你也不认识了？”

秦砚琛斜挑着眉头，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