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这个儿子……”
“那现在,这份生养之恩我还了。”
至于养育之恩……这些年来,秦砚琛一直都觉得很淡漠。
说来也有些诡异,此时此刻,秦砚琛头脑非常清醒,这个时候,想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养母。
那个在姚曼口中卑劣无比的人贩子,却是最初一开始给予他温柔的人。
外界都言秦砚琛冷酷无情,殊不知,他自从被接回秦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受到一点的温柔。
自己深爱的女孩子要跟他分手,亲生父母对他看似亲昵,实则是客气的如同陌生人。
秦砚琛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异国他乡的困苦,每天都只有靠着对乔安笙的思念才能够聊以度日。
这个世界原本对他就没有善意,他自然也不会以温柔回报。
“混账!这个混账!”
秦天海原本有些消缓的怒气再一次的升腾而起,他到处的寻找着可以用来教训儿子的武器,却被姚曼死死的拉住。
姚曼也有些呆了。
秦砚琛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从此恩断义绝?
“砚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用身体挡着身后盛怒的秦天海,难以置信的拔高声音质问着秦砚琛。
“你拦我做什么!这个逆子!”
秦天海在姚曼的身后,愤怒的咆哮着。
秦砚琛直起身子,又连续的对着面前两人鞠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以后,他也不顾那暴怒中的秦天海,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
“你给我站住!秦砚琛!”
“天海!你冷静下!你干什么呀!你这是要把家都拆散了!?”
姚曼险些都没有拦住他,为了扯秦天海的袖子,她新作的指甲都齐根断掉了,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砚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脊背挺直,宛若苍劲的松柏,径直走向门口。
“你要是走出这个门!你以后就别想再回到秦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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