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出门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心里却有了一个执拗的念头。
既然这次回来了,那么他就不会再让乔安笙离开的机会了。
……
另一边秦天海气冲冲的从会客厅走了出来,在等电梯的间隙中,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浮现的却是乔安笙的那几句话。
“您听得枕边风太多了……”
“眼见不一定为实……”
……
对于当年的事情,秦天海始终是有些存疑,但是这些年姚曼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尽心尽力,又对秦砚琛视若己出。
他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了。
刚上车,秦天海就直接打了姚曼的电话。
那边缓了一会儿才接了起来,姚曼的声音很是慵懒,想是刚刚起床:“喂,老公,怎么了?你去哪里了呀?”
司机见秦天海在打电话,很是识相的升起了车厢内的隔音版,在密闭而又寂静的空间里,秦天海顿了一下才道:“我来找砚琛了,也见到你说的那女人了。”
姚曼一听,眉头一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无端的慌了起来,乔安笙那小贱梯子不会对着秦天海说了什么吧?
她勉自镇定心神:“啊,你去找砚琛了?他怎么样了呀……你别老是逼他了,儿子都做了决定了,我们也拦不住,血浓于水,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让我们儿子没有家吗?”
她一口一个儿子,一番话听着全都是在为了秦砚琛的考虑,苦口婆心。
“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儿子找回来,他以前在林清那里吃了多少的苦头,现在我们退一步,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姚曼指尖揪住了天鹅绒的被子,表情有些紧张,但是转念又一想,乔安笙应该也是不会说些什么。
要是她真的说了些什么,秦天海这个时候就不会那么心平气和了,故而又松了口气。
“嗯……”
秦天海盯着头顶黑色的车厢顶,他伸手揉着自己有些肿胀的太阳穴,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了,但是我自己有些事情想不开,你帮我想一下……”
姚曼一听他不想管了,先是愤恨的暗自啐了一口,对着话筒那边的秦天海却是柔声细语:“好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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