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重强调过,胎位有些不正,让他在日常多注意些。
秦砚琛生怕出丁点的意外,这才一直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按着,不告诉乔安笙。
然而秦砚琛严防死守的受了许久,还是没有防住,最后是祁越焦急的一个电话把睡梦中的乔安笙惊醒了过来。
乔安笙还有些迷糊,直到祁越那像是夹带着火星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的时候,她揉揉眼睛:“怎么了,祁越?”
房间里的灯被调得很暗,特别适合安睡。
乔安笙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翻了个身,听着祁越在那边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的一通的吼:“安笙,你还在睡觉吗?你一点儿也不着急啊,网上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乔安笙笑了,灯光昏暗,以及被窝里那种暖烘烘的感觉,烘托了一种十分能够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说话的语气很慢:“没有啊,他们能对我怎么样?”
祁越听着她的声音平和,一点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微微的顿了一下:“秦砚琛那狗东西呢?有没有陪在你身边啊?我看事情这次闹得很严重了……”
“严重?”
乔安笙起初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秦砚琛也没有跟她多说多少,只是告诉她,不用担心,她会解决。
祁越“嗯”了一声:“我虽然不怎么懂那些经营的东西,但是听我小叔说,你们的股票好像跌得很厉害,你会不会破产啊……”
祁越不懂股票,但是乔安笙是懂得,股票下跌往往意味着公司的经营出现了重大问题,或者说公司遭受了什么重大危机。
秦砚琛没有跟她说过股价的问题。
她脑子一下子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眼睛倏尔睁得很大,在昏暗的灯光中,望着头顶上遥遥吊起来的水晶灯轮廓。
“哎呀,幸好你没有微博吧?那些人说话可真难听,一个个嘴巴跟加特林似的,他们最好别让我逮到,不然我让他们把键盘都吞下去!”
祁越还在那边喋喋不休的愤怒的骂着。
乔安笙心里头升腾起一种不安的预感,但是她想了想秦砚琛镇定而又冷静的安抚自己时候的脸。
又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担心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没事的,砚琛会解决的。”
既然秦砚琛说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
乔安笙这样告诉着自己,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