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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主要目的是来看自己买的股是不是又涨了。
涨了皆大欢喜,跌了再买点进去。徐老师说了:这股到过年翻倍都不止。
过年给家里的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分压岁钱,靠它了!
陆大少则捧着个小本本,把两只“产金蛋的母鸡”活动的曲线,在本子上描了下来,得空就琢磨股票的涨跌规律。
一晃,到了九一年元旦。
出来这么多天,傅正阳惦记峡湾那边的工地,陪陆大少搓了顿新年大餐,就先回去了。
“凛哥,你真不跟我一块儿回啊?是担心没找着对象、回去挨老爷子训吗?”
“滚!”
“……好好好,我滚!回头老爷子要问起,我怎么答?”傅正阳嘻嘻一笑,“要不,就骗他说你找着对象了,对象舍不得你回来,成天缠着你……”
“胡说八道什么呢!”陆驰凛作势要打他。
傅正阳哈哈一笑,躲开了:“我指股票啊大哥!你自己说,股票像不像你对象?天天跑这儿亲密接触不够,晚上还要想,比谈个对象还腻歪……”
终鱼送走了聒噪的傅小弟,陆驰凛耳根清净不少。
腊八这天,他跟着陈俊庭到陈家,蹭了碗陈晚瑜熬的广城特色腊八粥,把她喊到阳台,给了她一笔钱。
“陆大哥……”陈晚瑜疑惑地看看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红利,你的本金还在我这儿。”陆驰凛笑着挑了一下眉,“怎样?我说到做到吧?这笔钱不算多,但够你们一家过个好年了。”
陈晚瑜一脸“你别蒙我”的表情:“听我哥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交易所,那……”是怎么赚钱的?
陆驰凛笑笑,没瞒她:“我买的股涨了,这是你投入的本金分得的红利。”
“什么什么?小妹跟着你炒股了?”本想躲到窗台前偷听他们聊天的陈俊庭蹦了出来,不敢置信。
“你要不放心,就当我问小妹借的。盈利大家赚,亏损算我的。”陆驰凛俊眉一挑。
这货鬼鬼祟祟的,当自己不知道他在偷听!
“那怎么行!”陈晚瑜坚决不同意,瞪了兄长一眼。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陈俊庭忙摆手,继而一拍自己脑门,“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