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我只会写情歌?”
第二天吃早饭,陆夫人一再替自己澄清,“别听你公公瞎说,我以前谱的那些词确实缠绵了点,这个我承认,但那是投其所好,你五婶的一个朋友特地找我要的,情情爱爱的电视剧片尾曲,你说不写情爱写什么?你公公就以为我只会写这种,其实我什么类型都会写。放心放心!只管交给我!”
陆战锋喝着鲜掉舌头的海鲜汤、吃着一面焦黄的牛肉水煎包,点头附和:“对,所有类型都试试,争取挑个最合适当校歌的。要不然,学校拼命抵制早恋,你却在校歌里鼓吹情爱,不得把学生家长吓死!”
陆夫人恼羞成怒,夹了个水煎包塞到丈夫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徐随珠忍笑忍得异常艰辛。
……
期中考因是各校自己出卷,彼此只见也没有可比性。去年四中出丑的教训还不够吗?放低水准出的卷子,即便考个满分又如何?期末统考、全国高考谁给你放水?
因此今年各校都抱着“只扫门前雪”的态度,除了石坎和五中——他们考完本校的卷子,又考了一次由校长磨来的峡湾卷,考完后一比对平均分——吓死人!
“峡湾真的太狠了!”五中校长仰头长叹,“这样一套鬼畜的卷子,平均分竟然考到了八十以上,再看看我们两校,比去年好点儿,也就六十冒头。看来,今年高考峡湾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一中的卷子你见过没?难度怎么样?”石坎校长问道。
“别的不清楚,今年一中的英语卷出得不行,好像是让一个今年才毕业的实习教师出的。”五中校长嗤笑道,“刘富海究竟在想什么?真以为只要是大学生,就一定有徐老师的水准?”
石坎校长摇摇头。
一中以前是余浦县下高中的领头羊,全县唯一一所重点高中,却在最近几年连续被峡湾赶超,急了呗。今年峡湾中学公改私,生源受到了影响,一中觉得反超机会来了,若是连今年都夺不回第一的宝座,那以后恐怕是真的没机会了。
五中、石坎俩校长心态好,主要是和峡湾的差距太大了,拍马也追不上,倒不如稳稳妥妥的,偶尔借峡湾的卷子给学生磨磨自信,免得他们沾沾自喜。
“就看高考了。”
“是啊,高考就是照“妖”镜啊。”成绩好差一目了然。
事实上,不止他们两校,凡是混余浦教育界的都等着看今年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