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得住寂寞的好研究员,换个性子急躁点的,就不会有现在这款饵料的问世了。
但不能因为他教得好、实验出成绩,从此就把他困在学校、关在实验室里。那根本不是爱惜人才,而是在折断人才的翅膀。这才是大损失。
当然了,主要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愿。如果他喜欢教书,愿意继续留在学校、留在实验室,那就雇个经理人管理厂子。而如果他更喜欢做生意,那就当是为社会输出了个商贸人才吧。横竖都是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分工不同而已嘛。
徐随珠和林妹妹聊了几句,实在是太晚了,即便还有很多话想说,尤其想问问家里俩小子怎么样。
即使因为她这只“蝴蝶”,国际漫游功能随着手机的提前问世也得以提前开通,但家里的固话和板砖大哥大不是全球通,所以没办法像之前去京都出差时那样——每天早晚都跟孩子通上一则电话。
时间凑得巧,会在中午林妹妹陪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时,借林妹妹的电话和俩孩子聊上几句。可信号时强时弱,聊的总归不那么尽兴,只好拿礼物哄他们。
哄是哄开心了,可当妈的哪会不想自个孩子?俩小子在家数着日子盼她回去,她又何尝不想他们。
“快了!”陆驰骁也结束了和傅小弟的短信交流,走过来揽住她肩头,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明天晚上八点离港,回去不需要测数据,全速返航,比预期早一天到家。”
徐随珠偎入他怀抱。
窗外星空璀璨,却挡不住层层叠叠袭上心头的想家思潮。
“明天潜水,记得捡贝壳、海螺。我答应小昱要给他带一个最大的热带海螺回去的。”
“好。”
其实小包子一开始跟她要的是鹦鹉螺。
也不知道在哪个动画片里看到的,说鹦鹉螺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海螺,问他要什么礼物时,这小子张口就来了个“鹦鹉螺”。
这个她可保证不了!
虽说鹦鹉螺确实生活在印度洋,可它和玳瑁一样,都是濒临灭绝的活化石,保护都来不及,上哪儿整它的壳去?
解释老半天,才让小家伙换了个心愿,说要个峡湾找不到的大海螺。
要是连这个愿望都不满足他,回去指定嘟嘴巴。
次日早上,趁大伙儿都还在睡,小俩口按计划来到附近的潜水点。
潜水服务站还关着门,但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潜水装备,而且也不准备雇潜水员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