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晒黑呢,瞧我,过年去福聚岛住了几天,陪囡囡在沙滩上玩了几次,这都晒黑了,你在海上漂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没变?怎么保养的啊?羡慕死个人!”
徐随珠笑着递了颗鸢尾花球果给她:“太阳晒的时候我都是躲在船舱里的,都是我爸带着转转他们玩。就算太阳不烈,我也很少去甲板。如果要去肯定做好防晒再去……哦对了,我有好东西给你,我自己磨的珍珠粉,你拿回去敷面膜,保管还你白皙娇嫩的肌肤……”
“珍珠粉我有啊。”林玉娟说,“傅正阳去深城出差,给我带回来好多,我还想分点给你呢。”
“我这个品质外头绝对买不到。你敷一次就知道了。”
大王贝和大王海螺里开出来的珍珠,颗颗品质上成,直接送人太招眼,徐随珠干脆磨成粉内服外敷。
不是她奢侈,而是捡的实在太多了,囤在包裹格里占空间不说,坐拥宝山却只能干看有啥用啊?能利用起来的才是真财富!
女人嘛,一说到护肤品,就跟男人聊跑车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徐随珠最后分了一罐珍珠粉给林妹妹。
当然,其他女士也有。返航路上想好了的,这一路除了补给,也没去什么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可买,还是海底森林捡的大珍珠磨的粉送人最实在。
……
休整了三天后,陆驰骁带队护送考古队和沉船去了趟京都。
当然,船是到不了京都的,只能在离京都最近的港口泊靠。海员们留在船上等,陆驰骁需要进一趟京,大领导要见他。
大概有许多话想问他吧。毕竟有些话,靠摩斯密码那三言两语说不清。
徐随珠也恢复了忙碌的上班族日常。
这之前先把小光的学籍改到了峡湾教育集团。
不过,小光不愿意一个人去镇上的公办幼儿园上学,他更喜欢和在船上建立了“革命友情”的龙凤胎玩在一起。
于是,仨小孩在托儿所重聚了。
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不仅听老师话、还会主动帮老师看管其他小朋友。
小光渐渐脱离了以前的内向、怯懦,每天去托儿所、给老师当小助手、和转转、棉棉还有更多的小朋友一起做游戏,成了他最开心的事。
莫勤出于感激,抢下了打捞船停泊期间所有保养的活。
陆驰骁索性给他颁了个“优秀员工奖”,京都回来后,第一时间论功行赏发奖金。
看到工资里最后一栏的奖金,莫勤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没数错,真的有六位数!”
他颤着尾音自言自语。捏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