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陆夫人早几天前就开始惦记峡湾本地的送嫁宴,南北方的差异,饮食是一大特点。
“随随姑姑说,咱们两家结亲不像本地人,很多仪式不方便,只你们小俩口送嫁、迎亲照着仪式来,其他的没必要搞那么复杂,让我们都去吃别拘谨……”
顿了顿,陆夫人看了小儿子一眼:“不过你就算了,明天结婚,今天最好不要再和随随见面了,早上见过就算了,晚上这么近……哎呀别问我为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我哪说得清为什么!总之你就留在这儿,反正婚房需要人看守——今天这么多人见着咱家迎嫁妆,万一进贼呢?吃的东西都有,随便凑合一两顿吧……还有,你们那新房摆设安顿好了就不要乱动了,床也别碰,晚上睡觉去隔壁客房,再不济沙发、地板将就一下也成……”
陆驰骁:“……”
再一次验证:这不是亲妈。
待嫁妆如数搬进新房、摆放妥帖,送嫁队伍还要赶着回去吃宴席呢,象征性地喝了茶、吃了点心,就回女方那边了。
男方家,除了陆驰骁,也跟着队伍回去吃宴席。
人呼啦一下撤了个精光。
陆大佬酸啊,孩子妈的送嫁宴,爹妈兄长都有份,偏他没份!
不过想到今晚之后,他不再是一个人,终于实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了,又不由得亢奋起来。今天见不了孩子妈,但未来无数个日子,可以和孩子妈朝夕相处、白头偕老,忍忍吧!
绕着婚房走了一圈,先把一些零散的物品归置好,无论是角度还是位置,都摆到他满意为止;而后拿着抹布,轻轻擦拭家具、摆设,就连昨天彻底大扫除过的窗户门板也没放过;最后拿出拖把,将地板重又拖了一遍。原木地面一尘不染、光洁得像一面镜子……
忙完这一切,陆大佬席地而躺,望着窗明几净的新房,满意地露出地主家傻儿子的笑容……
次日,四点不到,徐随珠就被她姑唤醒了。
“困啊?昨晚兜兜跟你婆婆去睡觉后,不是让你早点睡嘛,你不听,今天是一定要早起的,错过吉时就不好了。”
徐随珠抽抽嘴角。
她姑昨晚八点不到催她上床,饶是已经习惯这年代没手机电脑、不熬夜的健康作息,这么早也睡不着啊。
何况又是出嫁前一晚,不激动、平常心对待就不错了好吧。
“吉时不是要九点一刻吗?这才四点半啊姑……”她手搁在额上,眯着眼赖床上挣扎。
“吉时一到马上要出门的,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