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服也是抽奖抽到的,穿着下水,冬暖夏凉,绝对不会冻到。”徐随珠凑到他耳边说,“本来想给你也抽一件、然后带你去看沉船的,这不临时出现了病鱼,积分用来抽治疗病鱼的药水了。下次吧,下次就给你抽。”
“我知道。”陆驰骁笑着牵住她的手,彼此十指相扣。
“你那时候就怀疑我了吧?”徐随珠转头看他,随即啧了一声,“你们这些人心理素质真好,明明怀疑了还能表现得那么镇定。”
陆大佬笑着回敬:“徐老师的心理素质也不赖。”
徐随珠一想:也是啊!每次被他逮到现场,都被自己忽悠过去了,于是厚着脸皮点点头:“承让承让!”
“哈哈哈——”陆驰骁爽朗地笑起来,孩子妈怎么这么可爱!
到了母贝养殖区,小俩口双双傻眼。
那头黑白相间、和点点一起在养殖场不远的海面上,学龙腾学虎跃的大家伙不是虎鲸是谁?
再看小包子和戏精龟,一个蹲着、一个趴着,像是在观看两个大傻个切磋武艺,看到兴起处,还嗷嗷地欢呼外加鼓掌。
好吧,鼓掌的只有小包子。
戏精龟没掌握这项技能,倒是“呼噜呼噜”叫得蛮起劲,伸长脖子、昂着脑袋,大有给新收的小弟加油鼓劲的架势。
这世界玄幻了……请容她静一静。
“嫂子,这是虎鲸吧?”徐随珠缓过神,问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表嫂。
“是啊。”吴美丽满目慈祥地看着虎鲸,仿佛在看自个儿子,顺嘴解释,“就上次去京都路上遇到的那头虎鲸,不是还给咱们送了块大鱼翅吗?”
徐随珠抽抽嘴角,纠正她嫂子的措辞:“是鲨鱼鳍。”
“哎呀都一样啦,炮制好了不就成鱼翅了嘛!”吴美丽想说的不是这个,“听爹妈说,他们回来路上又遇到了它,跟着渔船着实游了老长一段路,怎么也甩不掉,后来见它没恶意,还往船上吐了一块鱼翅……哦,鲨鱼鳍,就任它跟着了,一跟两跟就跟到了这里,学点点在这附近扎了营,撵也撵不走……”
徐随珠听得黑线阵阵:她姑该不会是把鲨鱼鳍当成虎鲸缴纳的扎营费了吧?否则,以她姑的胆小劲,敢让它跟到内湾来?
“哈哈。婆婆也这么说,她还夸虎鲸聪明,让它别去渔场那边搞破坏,它真的一次都没去……”
“……”徐随珠抽抽嘴角,“吃惯了鲨鱼肝这种高等食物,哪里瞧得上渔场里养殖的小鱼小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