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哦,她去县医院了。”陆驰凛摸摸鼻子,说起这事有些难为情,毕竟这事因他而起,弟媳妇纯粹是帮他的忙。
陆驰骁听他完完整整说完,好气又好笑。
“你一个大老爷们,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逼到这境地,还让我们家徐老师给你善后?我说老大,你臊不臊啊?”
“就因为是女的,我才不好动手啊!不然早收拾了!能由着她蹦跶?”陆驰凛鼻息哼哼。
“依我说,你这就是不谈对象惹的祸!”陆驰骁一针见血,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陈晚瑜,凑到兄长耳畔坏笑着说,“干脆和你战友的妹子凑一对得了!人家见你有对象,自然没脸来碰瓷儿了!”
碰瓷这俩字是从他家徐老师嘴里学的,用在此处太特么形象了!
陆驰凛抬脚作势要踹他:“没影的事,少给我胡说八道!不去接你媳妇吗?”
“这就去接!兜兜你替我看着点,这小子最近越来越皮了,稍不留神就捅娄子,前天追着姑姑家的小母鸡跑,差点把鸡逼到引水沟……”
陆驰凛忍不住笑:“追个母鸡算什么拆天拆地?和你小时候比……”
“停停停!”陆驰骁无奈地举手做投降状,“我是让你盯着点你侄子,不是让你提我小时候。”
求放过!
他堂堂海洋所所长不要面子的吗?
陆驰凛挑眉笑笑,照看起满院子活络的侄子。
岂料,陆驰骁前脚刚走,黄素云一家后脚寻到了峡湾景区。
“就是这里?”
刘大伟踮脚看了几眼徐家老宅。
透过镂空砖望进去,小院收拾得干净又整洁,绿油油的葡萄架、紫莹莹的扁豆花、粉嘟嘟的叫不出名儿的花草……将青砖铺设的小院点缀得分外漂亮。绕到后院,仰着脖子还能看到不同种类的水果树。
“这院子我喜欢!”刘琪一眼相中院角简易版的藤椅秋千,冲黄素云说,“不是你家吗?快敲门啊!天都黑了,还要喂多久蚊子?痒死我了!”
她家?
黄素云下意识地瞄了眼小院,她早就不是老徐家的人了,从提着行李离开那天起,这里就不再是她的家了。
况且,她离开以后,女儿跟着大姑姐一家生活,这家没准已经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