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种莫名的生气涌上心头,到底还是有些怪他不搭理自己,他知不知道自己在等他,想见他想到快发疯了!
沈宪接到藏书阁的线人两次来回禀,说是二公主最近天天派人来借书,这就是约见的暗号了。只是他临行在即,皇上派人紧盯着他的动态,他今日是连使了两招脱身之计才甩开了眼线,好不容易,潜进宫里来见她。
面前这个心爱的姑娘好涵养却非好脾气,是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可偏偏是她,无比动人心神,如此出色美丽,让自己冷硬的心融化了来爱她,哄她。
“公主殿下,臣知错了,臣亲自伺候你穿衣,带你去一个地方,向你赔罪!”
荣芷哪能让他帮着穿衣,让沈宪背过身子去,自己麻利地穿好衣服。看样子是要外出,她穿得严严实实,磨磨蹭蹭才来到他身边。
沈宪手一扣,轻轻说一句:“抱紧啦。”揽着她出了窗户,带着她腾空而起。
身体失重,两人抱的无比紧密,加上冷风一吹,刚刚小小的哀怨立马烟消云散,荣芷哪还记得生气。
沈宪只说要带自己出去,没想到去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地方。当荣芷置身于这片冰天雪地,脚下是厚厚的白雪,雪的下面是整个皇宫,她兴奋得只想跳跃尖叫。
只可惜此她不能跳也不能叫,她正在宫殿屋顶上,全靠攀住沈宪的身子,才能稳住自己。
寒意一阵阵袭来,荣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沈宪把她裹进自己的披风,两人并肩坐在屋棱上,由披风支起一方小世界,窝在里面看月亮。
沈宪环着她,她可真纤瘦,蜷缩在他怀里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把她捏碎。沈宪问道:“还冷吗?”
荣芷直摇头,还是有点别扭。
微微仰头,两对眼睛触碰上,突然间就充满笑意。
荣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是此前的小玉锁,玉锁带了多年,岁月让它更显莹润,在月色下流转着光晕。吊坠绳却是新编的,看得出,手法有些生疏,小小的同心结每一道都很用心。
沈宪认真地接过玉锁,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又塞进了衣领里。
他做了一个“无赖”的动作,把头放在荣芷小小的肩膀上,轻声在她耳边诉说:“我不在的日子你尽量少出门,有信给我就去藏书阁史集第十排底层放一本佛经,会有人取走,我的回信也会在那里。”
荣芷点头:“嗯。”
“你等我。”
“嗯。”不想多说一个字,她沉浸在两人的小世界,却又对自己置身天大地大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