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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手将药送了进来。
秦夜霜让她放着,然后在猝不及防下又抽出几针落到了患者的脑袋上,患者立即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仅是一瞬间又恢复了。
秦夜霜慢慢的,从手指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那是一直缠在她手指上的银针。
倏地一抖,那银针就抽直了。
看上去足有十几寸长。
看到这银针,吓得那女助手都有些头皮发麻。
秦夜霜并没有给患者看到,从她的身后,慢慢的入针。
这么长的一根细软银针扎进脑袋里,不会有事吧?
赵徊和万中军都是学过中医的人,看到秦夜霜使的针都是浑身血液一凝。
中医的泰斗人物,行针也就能达到九寸十寸长。
他们小师妹那一根银针足有十五六寸长吧。
这一针下去,还能安然无恙吗。
女助手想要说话,被秦夜霜黑眸一瞥,吓得噤声。
秦夜霜耳朵微微一侧,听着入针的声音,一点点的声音都能收入耳。
一边听,一边往里推送。
顺着每一条血路走,像是往前通路一样。
慢慢的探着。
所有人都在她抽针的那一刻,紧张得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秦夜霜按住了患者的侧脑袋,再继续往里推送。
中年女人很清醒,她能看得到外面人的表情,推测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危急,所以她也没有动。
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
中年女人发现自己听到脑袋里传出来的嗞嗞声时,有点惊讶。
她想动,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
秦夜霜扎在她身上的银针已经封住了她,相当于古时候那种点穴功夫。
秦夜霜将十几寸的银针进入到了十寸,还有半截没有进入,再继续往里推送。
“把药给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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