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秦夜霜跟万中军分开，坐车去了二环。

在一栋安静的公寓停下来，还没敲门里面就有人开门出来了，佣人看到秦夜霜就堆起了笑容：“是秦医生！快进来吧，戴老已经在家里等很久了。”

“家里其他人都不在？”

“今天就只有戴老在家里，老太太被戴先生他们接出去玩了。”

秦夜霜往楼上走，佣人去倒水拿上楼。

门敲了一下，里面就传来戴老的声音，“进来吧，已经等你好久了。”

秦夜霜带着笑推门而进，一股墨香扑鼻而来。

“戴老这是都准备上了，就等着我来动笔了！”秦夜霜打趣说。

“见过几位老领导后就跟我打电话，谭震这个人到底是不够格，既然你要人离开，我就找了个关系调走就是。怎么样，现在心情舒畅些了吗？”戴老笑着问。

秦夜霜疑惑的问道：“不是戴老您将谭教授发配边疆的吗？”

“什么边疆？”戴老将前面的纸铺开，也是一脸疑惑。

“谭教授已经接到了前往X省的通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难道这些不是戴老安排的？”秦夜霜将今天的事说了出来。

戴老听了皱眉，“这事可能中途出了什么岔子，X省可不是个享受的地方，这位谭教授过去了，也学会吃点苦，回来了也能收敛收敛。”

秦夜霜心说，五年后回来还不知道是啥样呢。

两人也不欲再多谈这事，秦夜霜在戴老的要求下，写了好几幅大字。

看着戴老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模样，摇头一笑。

*

“戴老，姚部长了。”

二楼书房的门敲响了几下，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秦夜霜疑惑的看向戴老，“是那位姚部长？”

“可不是，年轻有为！”戴老笑呵呵的对外面的人说：“先安排姚部长喝杯茶。”

佣人应了声。

“走吧，我们也下去。”戴老心满意足的将这些字给收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不时的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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