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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五师兄的意思。”

万中军冷讽：“你倒是了解。”

“相处了这么久，多少还是了解些的，我想大师兄也是找我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在上面做几位老人家的医生，多少都会接触到一些。”

“马后炮，事情发生了才过来找，不过是担心我们连累了他的前途罢了，”万中军对戚则有很大的怨气。

秦夜霜突然问：“三师兄为什么不结婚生子。”

万中军：“……”

“大师兄以前好像也结过婚吧，据说是离了后就没有再娶了。”

“……”

“挺好奇的，就随便问了问。”

“……”

“到底是什么原因？”

“……”

“三师兄打算孤独终老？”

万中军咬牙切齿：“小孩子哪里来这么多话，我不结婚是因为麻烦，我们现在是在谈这个吗？”

“只是好奇一问，三师兄不必这么激动。”

万中军：“……”

他还真不是激动，是觉得忍无可忍。

“中午我们再说。”

秦夜霜的话一落万中军起身就走。

*

中午。

他们师兄妹几人约在了一起吃午饭，戚则已经点好了菜，他们一来就能吃得上。

看到完好无损的秦夜霜跟着进来，戚则道：“我昨天去了张老那里，刚好有点过去请人到会堂，偶然间听到了你的名字。事关那天晚上的事，做为大师兄，我也必须要问清楚。”

“啧。”

万中军冷笑出声，一点面子也不给戚则。

赵徊看向秦夜霜，这次并没有去瞪万中军。

秦夜霜匆匆吃了几口饭，听到戚则的话，放下筷子，拭了拭嘴角，抬起淡淡的目光，“大师兄，这是我个人的事。因为你是师父的大弟子，所以我们这些师兄妹也特别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