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则唧唧喳喳的聊着女人们的话题,他惊奇的发现,独孤雁这种凶神恶煞的女人聊起这些居然也是眉飞色舞,兴奋异常。
“夫君,有件事我想问问夫君,”小郡主忽然来到谢飞身旁并肩斜躺在榻上,“这些日子我看浑沮有些沉闷,今天我特地问了他,他好像对徐晃领了涅县长很是失落呢。”
“嗯?”谢飞心里明白过来,“想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个机会失落吧。”
“浑沮从小便跟随贺兰部,从华夏军成立开始一直四处杀伐,我不知夫君为何重徐晃而轻浑沮?”
“岚儿这是为浑沮不平吗?”谢飞轻轻的刮了一下她漂亮的鼻子说道。
“夫君自由夫君的道理,但是我觉得夫君最好还是说明一下,浑沮这人是个粗人,没有设么心计,是个什么都藏不住的人。”
谢飞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会向浑沮说明,现在是我军发展的时刻,将军们之间失和可是一个大问题。”
“来人!”
卫兵应声来到门口大声报告,谢飞说道:“请浑沮将军到前厅等我。”
望着端坐着的谢飞,浑沮有些很不自然,坐立不安。
“浑沮,我知道这两天你心里不痛快,我们兄弟,共同组建华夏军,一路走来很不容易,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不要憋在心里。”
“军团长,浑沮不敢。”浑沮局促的搓着手,毕竟从根源上说,他是小郡主的家臣,听到谢飞这么说,心里颇为紧张。
“浑沮,你我是兄弟,”谢飞起身来到浑沮面前,浑沮赶紧跟着站立起来,“有话还是直说,是不是因为公明领涅县长?”
“没错,军团长,”浑沮见躲不过,索性承认道,“我只是有些不解,为何公明能做,我不能做呢?”
“浑沮,”谢飞拉着浑沮一起坐下,“我让公明领涅县,并非是你不如公明,而是涅县接近太原郡,我军欲取太原必先收集敌情,这事眭固来做当然是最合适了,你觉得你与公明,谁来配合眭固合适?”
浑沮听了恍然大悟,赧然笑道:“是我小气了,请军团长恕罪。”
“以后再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与我听就是,不要自己乱想。”
“浑沮知错了。”
“我军现在人数大增,原有的编制已经不适合了,我准备重新整编部众,你的第一军也将扩充,你可要训练好了。还有,现在已经扩充至5000部队,沮授正在从白波降卒中在挑选一些,我的意思是扩军至8000多人,我不想夫人们继续领兵,你去从我军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