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示意荀谌落座,问道:“友若来邺城,所为何事?”
看着心神不稳略有惊慌的韩馥,荀谌心中暗笑,这样一个如何能够守住民殷国富群雄觊觎冀州?微微一笑,说道:“我特为州牧解忧而来。”
韩馥正愁的焦头烂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当前形势,想必友若已经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州牧,当前形势看似危机,颇为难解,实则解决起来并非难事,只要州牧愿听荀谌之言,荀谌定保州牧无忧。”
“计将安出?请友若直言,若是果真能解冀州之忧,韩馥敢不相从?”
荀谌不慌不忙的说道:“公孙瓒统率燕、代两地的军队乘胜南下,各郡纷纷响应,军锋锐不可当,荀谌颇为将军担心,一旦公孙瓒攻破冀州,将军何处可以安身?”
韩馥心中一阵恐慌,问道:“当前之事,该如何是好?“
“州牧不若自己考量一下,宽厚仁义,能为天下豪杰所归附,可比袁车骑?临危不乱,遇事果断,智勇过人,可比袁车骑?数世以来,广布恩德,使天下家家受惠,可比袁车骑?”
荀谌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韩馥无言以对,嗫嗫的答道:“这些,韩馥自知不如本初。”
”车骑乃人中豪杰,州牧此三者皆不如袁车骑,却居袁车骑之上,袁车骑岂愿居将军之下乎。冀州乃九州之首,天下要地,袁车骑若是与公孙瓒合力夺取冀州,恐怕州牧将身陷死地。车骑是州牧旧识,又曾结盟共讨董卓,不若让冀州于车骑,袁车骑必感州牧之德,而全州牧之身,而公孙瓒也无力与车骑相争。如此一来,州牧有让贤之美,而身则有泰山之固,州牧可愿听此计乎?”
韩馥听了犹疑不定,赵浮耿武等人纷纷说道:“州牧,此举不可,不可啊!”
韩馥犹豫了好久,缓缓的说道:“我曾是袁氏之属吏,才能自比不上本初。量德行而谦让,古来君子之所求也!”随即对着荀谌说道,“友若可去说与车骑,韩馥愿请车骑共治冀州,请车骑速来冀州。”
韩馥无论军事上能力还是政治上的才能,更要命的是没有胆识,而袁绍正是看透了并且利用韩馥的这些弱点,轻易便夺取了冀州。
韩馥此举令冀州的官吏们大失所望,除了几个准备归顺袁绍的,纷纷辞官而去。
不久以后,袁绍率军来到了邺城,韩馥出城迎接,亲自将冀州印绶交给了袁绍。
袁绍伸手接过印绶,说道:“文节将冀州让与袁绍,袁绍定当好好治理,击退公孙瓒,还冀州一个青平之世,请文节放心。”说罢哈哈大笑,策马进入城门。
占据冀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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