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钻进书堆不闻不问的、有只喜欢带兵打仗的、有毫无心机没有长大的、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爱财如命的。
如今这个爱财如命的真夫人上来就是要了所有商铺的所有权,只给了自己一个经营权,甄尧心中恼恨不已。
“真夫人,我倒是有个主意,甄宓迟早都要嫁与子云,这些个商铺我只要五成,权当甄宓的聘礼了,真夫人以为如何?”
“用他人的商铺作为娶妻的聘礼,怕是我家夫君丢不起这人,甄先生这样说,是担心我华夏军出不起聘礼么?再说甄先生似乎忘了,小夫人的聘礼,岚夫人好像已经给过先生了,甄先生还有几个妹子要嫁?”
赵真依然笑脸如花,话语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甄尧正思索间,甄宓却插嘴进来:“家兄这是什么话?你就当我学了琰夫人,与夫君私奔去了,聘礼的事就不要提了!”
由于谢飞遇刺之后,众多人士纷纷前来探望,唯恐落在他人之后,而甄尧却姗姗来迟,让甄宓顿感没了面子,所以言语间对甄尧毫不客气。
甄尧气恼地瞪了甄宓一眼,苦着脸想了半天,无奈地点了点头:“就依真夫人所言!”
甄尧又说了一些生意上事情后,正准备起身,忽然又坐了下来:“子云,前日琰夫人说起想把自己的小珠卖了,不知此话当真否?”
不等谢飞回话,赵真闻声却是一振:“有这等事?”
甄尧点了点头,赵真已经摸出一个小球出来:“甄先生此球价值如何?能卖多少钱?”
“20万钱!”甄尧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给出了一个价格。
赵真劈手一把夺过:“甄先生好算计!此球乃是我精选的上上一品,没有30万钱想都不要去想。”
两人又砍了半天价格,最终以28万钱成交,甄尧开开心心地告辞,赵真也心满意足地回房去了。
处置叛乱者的命令下达以后,当夜便对参与叛乱者行刑,由于沮授早已经命人安抚了晋阳民众,在诛杀叛乱者的第二天,晋阳就已经恢复了平静,城门也不再封锁,街面上又热闹了起来。
谢飞刚刚用了早饭不久,沮授就来找谢飞,两人坐定以后,沮授命人押上一个人来。
谢飞一看,却是一个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左右的孩子,心中颇为疑惑,不知道沮授想干什么。
“公与,押了这么一个孩童前来,所为何事?”
“军团长,此子乃是首犯司马朗之弟……”
&ems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