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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汉格尔见过军团长!”
“吉布达?你是吠舍人?”
矮胖黝黑的吉布达一听,两眼瞪得溜圆,白白的眼仁在黑黑的脸庞上异常显眼,态度也谦卑无比:“军团长也知道吠舍人?”
谢飞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真诚亲切:“在我这没有高低之分,你尽管放心就是。”
吉布达感激地看着谢飞,又是异常谦卑地施了一礼。
“阿汉格尔?”谢飞看向了另一人,这人身材壮硕无比,毛绒绒的窄脸上嵌着一只硕大的鹰钩鼻子,而鹰钩鼻子上的一双细眼让他想起自己最后一战时向自己挥拳的大汉。
“回军团长,我叫阿汉格尔,来自安息。”
“阿汉格尔?难不成你家是世代铁匠出身?”谢飞忽然用波斯语问道。
“军团长也懂安息的语言?”阿汉格尔听了大为惊奇,鹰钩鼻子上的那双细眼也一下子大了许多,“军团长到过安息?”
“到过,我曾在安息作战过,那个地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阿汉格尔惊讶地看着谢飞,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的将军竟然曾经在安息作战,虽然心有疑惑,但遇到一个能用母语还自己聊天的外国人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颇为兴奋的事情。
“久闻军团长见多识广,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不瞒军团长,我在这大汉也见过几个诸侯,却都无军团长这般风采!”
两人用波斯语交谈了一会儿,谢飞发现虽然古语与现代语表达方式有很大不同,但也并不妨碍两人交流。
“阿汉格尔,你是怎么来到大汉的?”
“不瞒军团长,家族在安息得罪了权贵,被迫出来避祸,正好遇到了甄先生的商队,于是就来了大汉。”见谢飞还有些疑惑,阿汉格尔连忙接着解释道,“家族世代以打铁为生,所以取名阿汉格尔,家族也曾收留过几个来自大汉的人,所以我自小便会说这大汉语言。”
这个阿汉格尔很是健谈,且举手投足之间自带着一股普通工匠不该有的学者气度,和吉布达形成了鲜明对比,谢飞指了指马均:“马长官说那个弯刀是你所铸,依你之见此刀能否大量铸造?”
“家族之人人都会铸刀,一同前来大汉的人中也有几人善于此工,只是要想铸造和军团长一样的弯刀怕是还不行。”
“你是说钢铁不行?”
“正是,”阿汉格尔用手一指吉布达,用汉语说道,“为军团长铸刀用的钢铁乃是乌兹钢,来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