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才与君侯……”
麋璐雪白的面庞配上动人的红晕,看得谢飞阵阵火起,手臂不由得一紧:
“且看夫君如何让你不后悔……”
麋璐却挣开来去了,回到座位坐了下来,谢飞虽然恨得牙根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真夫人已经和我谈妥,南方各州皆由麋家来做,麋璐前来晋阳的事情已经做完,过上几天便会返回青州,君侯不想挽留一下麋璐么?”
谢飞听了哑然,有心留下麋璐,但麋璐似乎并没有留下的意思,而这年头一旦离去,此生能否相见都是未知数了。
“麋璐此番前来晋阳,一路上历尽艰辛,全靠护卫得力,才得以到达晋阳,若非迫不得已,麋家怎么派麋璐前来?”
“我也有些疑惑,如今这乱世经商,一路上多有磨难,随从护卫几死者数矣,麋家为何还要派你涉险?”
谢飞此时已经断定,麋璐定还有事没有说出,他心中飘过一个念头,若是麋璐真是心有所图,他又该如何处置?
麋璐怔怔地盯着谢飞看了半天,忽然间眼圈儿红了,两颗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谢飞心中顿时有些着忙,伸手握住麋璐小手,麋璐却直接拥住了谢飞:
“夫君可是相信麋璐么?”
谢飞听了有些尴尬,好在麋璐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谢飞的表情。
“璐儿这话从何说起,”谢飞一开口自己都鄙视了一下自己,“我哪里不会信你?”
“麋璐千里来寻,与夫君相见不过半日便私定了终身,莫说他人不信,便是麋璐自己,现在都是不敢相信呢。”
麋璐也不抬头,一颗嗪首伏在怀中,谢飞听得有些歉然,就是在现在,他还是有些心疑。
“麋璐前来晋阳,的确是为了一事而来,只是见了夫君之后,其他的事情都顾不得了……”
麋璐说着抬起头来,一双美目盯住了谢飞,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
“麋璐也是昏了头了,夫君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真是说得妙极,以前麋璐只是仰慕夫君的诗歌,等听到这句,麋璐便知此生逃不过夫君了。”
饶是谢飞心有疑惑,麋璐这种似水的柔情也让他放下了心结:
“璐儿前来晋阳到底何事,要说只是通个商路,还不至于你来涉险,有个管事前来也一样能谈。”
“麋璐本来要先与夫君说的,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