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苦涩。
“孟起勿忧,如今你我共领虎豹骑,定能跟随州牧建功立业!”
马超投奔曹操之后,交情最好的首推曹昂,然后就是曹休了,而自从娶了曹盈之后,三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隐隐已成小团伙之势。
“我能领虎豹骑,还要多亏文烈相助,若非你和子脩,哪里能够让我来领?子和早就等候多时了。”马超说着策马与曹休并辔走出营门,一同率军向前走去。
“曹纯?哼……”曹休不屑地哼了一声,“自从范县一战后,我的骑兵虽损失殆尽,却有阵斩纪灵之功!后州牧将东郡骑兵交与我来带领,曹纯便对我心有怨气了。”
“子脩也曾对我说起过此事,对了子和,曹丕究竟是如何死的?”
“唉……”曹休听了先是说了曹丕死的经过,接着又叹了口气,“孟起自是知道,州牧有丁夫人与卞夫人两位正妻,丁夫人无出便收养子脩为嫡子,卞夫人则生了曹丕,所以州牧的家事弄得有些复杂,如今曹丕死了之后,便有人在州牧那里饶舌,说是子脩对曹丕之死甚为欣喜,颇令州牧恼怒呢。”
马超听了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曹休却是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孟起可知卞夫人乃是娼伎出身?”
马超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这事还真没人说起过。
“要说这事情也是令人感慨,卞夫人虽是娼伎出身,却是甚得州牧宠爱,州牧的众多妻妾中,最为宠爱的便是卞夫人了。”
“为何如此宠爱卞夫人?总要有些原因吧?”马超听了也是好奇心顿起,再说自己已经是曹操女婿了,也想多知道一些曹操的家事。
“那是自然,这卞夫人着实不是寻常女子,”曹休说得兴起,回头看看身后的骑兵又都有些距离,说得更加有声有色了,“前些年州牧只身逃出洛阳时,袁术造谣州牧已死,府内众人便想散去,最后还是卞夫人出面阻止,众人才没有散去,真是颇有胆识之人。”
马超听了也是暗暗佩服,却也有些奇怪:“即便如此,州牧也不该立她为正妻呀?毕竟已有丁夫人为正妻,这有些于理不合。”
“哈哈哈!”曹休大声笑了起来,“还不是因为谢飞?”
“谢飞?关乎谢飞何事?”马超被弄得一头雾水了。
“那时孟起还没有投奔州牧,说起来还是在野王时,州牧曾往谢飞营中一叙,回来后便说谢飞有蔡琰等几个正妻,便以此为由立了卞夫人为正妻,正因为如此惹得丁夫人颇为恼怒。”
曹休说着又笑了起来,伸手一拍马超:“孟起日后可要小心些,那曹盈可不是一个好相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