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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也不知,子云当知我这些年都是关注治内民生,诸侯之间的事情不太关心了。”沮授说得是大实话,治内繁重的事务忙的他脚打后脑勺,平日里他根本不去管这些事情,若非是旧相识麴义专门找到了他,他对袁绍那边的事情根本无心去了解。
“此事须要弄明白才行,还有就是如果麴义真想前来投奔,问他他是否愿意从尉官做起,若是他想来了便被重用,那他怕是要失望了。”谢飞说着看向了沮授,用商量的语气问道,“公与可否打听一下个中缘由?”
“我?子云又不是不知,我哪里会有这么多时间?你把这么多事情都扔向了我,我已经难以应付了。”沮授听了一阵摆手推却,在他看来春耕的事情可比一个什么麴义的事情重要多了。
“麴义既然找到你,说明麴义还是相信公与的,要知道这种事一旦被袁绍知晓,直接便会身首异处,我担心派别人去一不小心反倒害了麴义。”
“子云,春耕在即,过几天我便要前往河内、河东,着实没有办法去管此事,子云不是还用调整署吗?命陶升前去办理就是了。”
“看来也只好如此,若是麴义真能前来,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公与以为如何安排为好?”谢飞听了只好同意,沮授出去巡视春耕,一会半会儿也回不来,也只能让调整署的人接手去办了。
“子云方才还说要从尉官做起,怎么又问起我了?我想按照我华夏军现在的情形来看,任何人前来投奔都只能是如此办理了,否则礼仪条令都不懂之人,华夏军要他何用?”沮授说着站起身来告辞,刚要走又回过身来,“甄脱说与小夫人已经多日不见了,心中有些想念,我前去河内之前便一起聚下如何?”
“哈哈哈!公与何时也变的如此滑头了?此事甄宓已经说与我了,你与甄脱自去河内,孩子留在我这里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沮授走了之后,谢飞随即命贾逵找来了陶升,陶升一听便笑了起来。
“军团长,麴义的事情我早已知晓,一直也派人暗中交好他,只是没想到他到先行找到了副军团长。”
“事情进展如何?”谢飞听了有些意外,怎么没听陶升汇报过此事。
“事情还没有多少眉目,所以我还没有向军团长汇报此事,但军团长前去训练营的时候,我已经向琰夫人送交了麴义的档案。”
谢飞起身来到书柜旁,在袁绍的分类处寻找了半天,方才在重要分类中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这可是造纸厂的最新产品)袋子,上面写着“麴乂”两字。
想来是蔡琰已经分析完毕,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看,否则就不会放在重要分类之中了。
谢飞回到案前打开纸袋,拿出了几张白纸出来,他仔细地看了半天之后,方才放下了手里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