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不大相信谢飞的说法,若不是出了董卓这种逆贼,刘家怎能会亡?他们的想法和许许多多的人一样,将朝代的更替归罪于某个人的出现,却从来没有弄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出现。
谢飞见状也没有再去多做解释,想对他们解释清楚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临近中午时,谢飞留下了麋竺麋芳兄弟两人吃饭,反正两人今天特地为拉近关系而来,一见谢飞相留便欣欣然答应下来。
虽说早就听说晋阳侯家中饮食习惯与外人不同,什么都见过的麋家兄弟还是有些意外,上来的饭食有些真没见过。
白米饭对富甲天下的麋家来说算不了什么,啤酒也早就喝的上了瘾,烤面包在晋阳的街头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但圆乎乎的白面团是个什么东西却从没有见过,更有一些上面带有挺好看的褶子。
两人面前的案上,都摆着五六个精致的玻璃盘子,里面的菜肴有荤有素,居然全是炒出来的,闻着香味扑鼻。
两人随便尝了几口之后,只觉得各个都是味道极佳,一抬头正好看见谢飞期待的眼神。
“两位妻兄觉得味道如何?”
“这些菜肴着实不错,没想到子云的庖人竟然如此厉害,这圆白之物是什么?”麋芳终究没有麋竺那么大的忍耐力,实在是按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无褶的是馒头,带褶的是肉馒头。”谢飞说着拿起馒头顺手掰开,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馒头中密密麻麻的小孔,“这不是庖人所做,是我自己所创,做法与面包相差不多,不过是一个烤一个蒸罢了。”
麋家兄弟的眼睛立刻睁得老大,庖厨在这时代可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职业,而且古人讲究君子远庖厨,许多人别说下厨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菜肴……”麋竺听了心中一动,莫非这菜也是谢飞所创?
“也是我闲来无事时教庖人做的,不过在我府中,庖人地位并不低下,我称之为——厨师。”谢飞颇有些得意地说着,他那不太拿得出手的厨艺到了汉末,竟然已经是顶级水平。
尤其是随着大豆产量的增加,谢飞“创造性”地开始将大豆油引入了饮食,炒菜取代蒸煮成为可能。
其实这也不是汉朝人不爱吃,是匮乏的物质水平禁锢住了饮食的创造力,你看到了物质极大丰富的宋代,各种饮食花样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厨师?”麋芳听了大为惊讶,“庖人也可为师?”
“哈哈哈,疱人怎么就不能为师,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为师。”谢飞看两人吃的开心,心中的虚荣心顿时有些爆棚,“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