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阳已经无人不识,人们看到谢飞到来。围观的围观远看的远看,竟然让街道有些拥挤。谢飞无奈之下,领着文聘等人奔小巷去了。
不知不觉中众人来到了一个隐蔽所在,一座座幽静的小院隐藏在一排花木之中,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河在这些小院之间蜿蜒流过,一座座木桥架在小河之上,桥两侧莺飞燕舞,到处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谢飞看得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晋阳城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美妙的地方,于是带领着侍卫们沿着小河边走边看。
走着走着,众人发现在前方有一个幽静之地,一座小院隐藏在花丛之中,门口前竟然还有几个城防军士兵在门前警卫。
“何人居住于此?”谢飞心中奇怪,也不知道是哪个手下,居然会居住在这么优雅的所在。
“卑职不知。”文聘边说边疑惑地看向了卫兵们,们也都纷纷摇头。
谢飞酒意有些上涌,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抬手一指前方的小院:“我等且去看看,是谁住在这里?正好也讨些茶水来喝。”
一行人很快来到小院儿跟前。几个正在闲聊的城防军士兵看见谢飞到来,赶紧慌慌张张地列队敬礼。
“报告军团长。”带队的士兵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这…,这里是琳夫人的住所”
“林夫人?”谢飞的脑子里转了一大圈儿,也没想起自己手下有谁姓林,“哪个林夫人?”
“报告军团长!琳夫人就是琳夫人。”
谢飞听的有些糊涂了,听着城防军士兵的口气,仿佛林夫人就应该是林夫人一般。
“你们可都听懂了?”谢飞迷迷糊糊地望着文聘,说着已经来到了小河旁边坐下,两手不停地按着脑袋,显然是酒劲儿又上来了。
文聘也是听着糊里糊涂,他对着那名士兵呵斥道:“军团长所问不是什么林夫人,而是这是谁家的林夫人。”
那名士兵偷眼看了看谢飞支支吾吾地没有说话,那模样看得文聘心中有些恼火,抬手指着那名士兵喝道:
“快说!”
“报告长官,这是军团长的夫人!”那名士兵见文聘发怒,连忙挺直了腰杆儿大声回答。
“军团长……夫人?”正在趾高气扬扬武扬威的文聘,一听这话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他赶紧向谢飞看去,却见谢飞正看着河里的鱼儿出神,好像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
“你再说一句,真的是军团长夫人?”文聘将那名士兵拉到一旁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