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琰儿果然好手艺,我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看着桌上的两张白纸,谢飞挠了挠头,忽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子云竟然私刻玉玺?”当谢飞将两张白纸放到蔡邕面前时,立刻便知道自己的这个主意真不是什么好主意,老头子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细微差别,“若是我猜的不错,这玉玺乃是蔡琰所刻。”
“妇公说笑了,谢飞哪里敢刻玉玺,这两个印记分明就是一模一样,想必是妇公眼花了。”谢飞说着将纸张收了起来,“妇公先忙,谢飞还有事情要做。”
看着谢飞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老头子疑惑地摇了摇头:“这印记分明有些不同,难道我真的是眼花了?”
司马朗带着假玉玺准备出发了,几番犹豫之后,谢飞将独立骑兵团的三个骑兵中队交给了司马朗。等司马朗率队离开时,谢飞亲自将司马郎等人送出了城外。
由于此事事关重大,司马朗此次前去寿春的目的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前来送行的人并不多,只有沮授、郭嘉、陶升、蔡琰等人。
“云起,”等送走了司马朗之后,谢飞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凝视着越来越远的那条长蛇般黑黑的细线,“命令你的人注意搜集沿途的情报,务必要让伯达顺利返回晋阳,你不要吝惜那些钱财,要全力收买袁术身边的人。”
“是!军团长,卑职这就安排。”看着谢飞一脸严肃的模样,陶升心中一阵凛然。
“子云不必过于担忧,”沮授见状到了谢飞身旁,“司马氏乃是颍川名门,又与袁氏素来交好,想必此去并无为难之处。”
谢飞点点头,便和沮授等人翻身上马,向着城走去。
“子云,我还想起一事,司马朗曾与我说起一事,说是前段时间其父司马防辞官回归故里,现在正住在河内温县。”
“哦?此事司马朗没有给我说起过,他们父子已经多年没见,也应该相聚一下才好。”
“我也曾与司马朗说过这话,不过司马朗认为此去事关重大不宜回家,再说其父司马防曾为京兆尹,我也不知对他我华夏军是何态度。”
“公与,既然司马防已经到了河内,你便通报一下赵云好生照料。河内经过那几次交战,世家大户损失殆尽,又遭曹操和吕布劫掠一番,想必这司马家也好不了许多。”
“子云放心,此事我早已安排,当初河内最为混乱之时,那司马防并不在河内,所以司马家损失倒不是很大。还有就是当年曹操的洛阳北部尉便是司马防举荐,所以曹操在劫掠河内时倒也对没有对司马家下手,最后主要是被吕布的并州铁骑杀伤了不少。”
“司马家的田地是如何处理的?”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