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顿时变得勃然大怒,说话几乎都是咬牙切齿了:“太史长官非但不去承认部下无礼,反倒要说冲突是我第五军士兵挑衅所致,要我先去约束好了自己的部下再去找他!他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置我第五军于何地?!”
“雁儿,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你来负责,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谢飞一听就明白了,呼延子君和太史慈两人都是一个德行,护犊子护的厉害,指望从他们那里说出自己的不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夫君,这种事情本是各部之间的常态,各个骑兵军之间的士兵们,逞强好胜争强斗狠时有发生,只不过二军和五军之间斗得尤其厉害罢了,为妻也曾对两部多次训诫,然而并没有多大效果,为妻除了将那些闹的出格的移送军法署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独孤雁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作为华夏军最早的军事指挥官,她对华夏军的各部之间的逞强意识心知肚明,对这种传统的来历更是一清二楚,“夫君当年组建这些骑兵军时,不是说过要让他们比一比吗?这种争斗已经持续了多年,哪里能够说没就没?只是这二军和五军斗得实在是太厉害,为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能报于夫君了。”
“雁姐姐怎么这么说?分明就是二军首先挑衅!”呼延子君听独孤雁这么一说,登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似乎对独孤雁没有偏向自己说话很是不满。
“君妹子,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只是我身为副军团长,只能秉公处理此事。以前我为第四军军长时,我的第四军和其他部队打架,姐姐我也是亲自上前动手。”
谢飞听了哭笑不得,独孤雁这个说法哪里像是一个副军团长该说的样子,虽然事是那么回事,但直接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两军怎么冲突的这么厉害?谁先动手雁儿查出了原因没有?”
“夫君,二五两军曾在狼山口血战一番,太史慈和君妹子都是亲自上阵厮杀,那一战第二军遭受了组建以来最为惨重的损失,而第五军更是折损过万,可谓惨烈无比。从那天开始两军便成了死敌,两军士兵互为对手,只要相遇必定冲突,至于谁先动手根本无法查证,所以为妻在处置这种事情时,也只能去将那些闹大的人胡乱处置一下,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
谢飞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等独孤雁说完之后,呼延子君起身刚要辩解,谢飞赶紧将她按了回去,好言劝慰了一阵之后,呼延子君方才气消下来。
“君儿,我有一个解决办法,此事需要你大力支持,你是否愿意听从这个办法?”谢飞心中有了一个办法,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两军的矛盾,但最少可以缓和许多,为了能够取得呼延子君的同意,他开始采用怀柔政策,“我知道君儿一向深明大义文武双全,想必不会不同意。”
“夫君只管说出来就是,只要能让两部和睦相处,不再去胡乱惹出些事端出来,为妻必定支持夫君的做法!”
“好!既然如此,君儿与太史慈职务互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