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中极品,比我那金壳怀表还要好上许多,我还真是未曾见过这等品质的怀表!我与文和都是喜爱怀表之人,只要看见喜爱的怀表,无论如何都想拿到手观瞻观瞻。”董璜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怀表,虽然这个表的外壳是银质的,却比自己的金质怀表还要精细,这让他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块表,“那个客商何在?回城后文和带他前来见我。”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城池数里之外,茫茫的荒原上枯草齐腰,侍卫们很快带着猎狗分散开来,催动战马在原野上策马疾驰,从四面八方将那些猎物驱赶过来。
董璜和贾诩并辔在一个土坡之上,贾诩手举望远镜看着眼前的狂野,寻找着那些可能出现的野兽,而董璜还是把玩着贾诩的怀表,就连打猎也觉得无趣了。
“太子说的有些晚了,那个客商已经返回晋阳。”贾诩说着放下望远镜,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那个客商到处行走,一年也来不了几趟长安。”
董璜听了顿时大失所望,连连叹息不已。
“再说,即使这个客商还在长安,也不出第二个这样的怀表。”
“为何?”
“太子有所不知,据那个客商所说,这表并非是拿来售卖之物,乃是甄宓集中最好的工匠定制,专门提供给华夏军上校以上军官配用,整个晋阳一共也没有几个。”
“竟有这等事?”董璜一听大为惊讶,他又举起怀表仔细端详,“怪不得这表做的如此精致,原来竟有这等说法,这表既然是如此制作的,那想必每块表都是极难获得,那文和又是如何得来的?”
“太子果然是睿智无比,一下子就能看透其中玄机,这表来历的确极为波折。最初乃是归蔡琰所有,其父蔡邕借去把玩,结果又被人窃去,几经转手以后落到这个客商手中,最后竟然被我所得,也算是一件奇事!为了此物,不知道有多少人丢了性命。”
“哦?这又是为何?”
“那蔡琰失了此表之后,多次搜寻而不得,最终惹的她勃然大怒,将所有被疑之人全部处决。”
“原来如此,蔡琰那人我倒也见过几面,没想到现在变得如此残暴无比。”董璜听了叹息一下,也不知道他在叹息着什么,“不过这个怀表,着实真是令人喜爱。”
董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心向贾诩索取却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与贾诩同是爱表之人,两人常在一起围绕着怀表这个话题高谈阔论,自然知道贾诩对表的喜爱不亚于自己,张口索取恐怕很难如愿。
“太子既然如此喜爱此表,贾诩就将他送与太子如何?”
“哈哈哈!那我就多多谢过文和了!在我看来,此表真是表中极品!再难有什么表可以超越了!”董璜听了喜形于色,连客套都懒得客套了,直接就将怀表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