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
蔡婉有些恼怒地转过头去,撅着小嘴看向远处的荒原,再也不看谢飞一眼,而夏侯渊也转头看向了另一面,装作没有留意到两人的样子。
“我不是笑话婉儿,我是觉得婉儿果然聪明,降落伞就是根据雨伞才想出来的。”深知蔡婉天性的谢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挑一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
蔡婉嘟着小嘴儿不依不饶,直到谢飞答应等回到晋阳便教她跳伞之后,这才有变得高兴起来,开始悠闲自得地倚在谢飞的怀里,哼着小曲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军团长,你说的这种降落伞果真管用?见蔡婉已经消停了,夏侯渊才又问起了降落伞,几名部下的阵亡情景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这让他对降落伞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妙才只管放心就是,我曾经进行过无数次跳伞,对降落伞可谓了如指掌。等回到晋阳后飞行队便开始训练跳伞,你们每个人都要必须学会自己叠伞。”
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干,谢飞又向夏侯渊讲解了一下降落伞的知识和原理。和谢飞身边的许多人也一样,夏侯渊已经学会了只管去问这些新鲜玩意儿的用途,却不去问这些玩意儿的来历。
毕竟,在众人的眼里,军团长似乎有许多不太好理解的举动。
道路上很快汇集了一些车辆,先期到达的马车都停下了等待其他人的到来,谢飞等人乘坐的四轮马车也停在了路旁。散落在各处的气球慢慢地都汇集了过来,很快就在道路上排成了长长的一串,前来护卫的几个骑兵中队也已经赶到了这里,原野上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典韦乘坐着四轮马车来到了谢飞的车旁,他敏捷地跳下了马车,来到车旁问候了一下谢飞之后要过一匹战马,骑着马四处查看他的部下去了。
典韦清点着气球的数量,除了损失在洛阳城上的三个气球之外,其他的气球都安全地飞回了河东。虽然降落时发生了一些事故,好歹没有再出现人员损失,受伤者都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
飞行队的队员们很快在都集中在了谢飞马车前的空地上,大家谈论着刚才攻击洛阳时的情景,每个人都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
“军团长,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气球的威力,我们从天上投掷燃烧弹,底下的人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哈哈哈!”典韦的一张大脸已经挤成了一团,那双牛眼也眯成一条缝,大嘴更是笑得合拢不上,“偏偏燃烧弹扔得又准确无比,烧得下面的人到处乱跑,军团长是没有看到那个火势,整个雒阳都已经烧了起来,哈哈哈………”
“整个雒阳都着了?”
“是的军团长,全都着了!”旁边的文聘也插话进来,只见他满脸通红两眼发光,方才的兴奋劲头还没有过去,“卑职的气球离开的较晚,眼看着整个雒阳烧成了一片,粮仓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