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多年的相处让已经让她学会了该怎么去和谢飞谈论这种问题。

谢飞微微愣了一下，在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为自己为这时代所带来的一切感到沾沾自喜，然而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那种喜悦已经渐渐的消失了。

“琰儿，就是说变化的确有许多，一时之道也说不清楚，琰儿觉得有什么变化呢？”

“在遇到夫君以前，蔡琰只觉得那十几年来没有丝毫的变化；而遇到夫君之后，我只觉得每年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看现在的晋阳，无论是衣着言行还是日常所用，都已经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在我看来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夫人们还在那里欢呼雀跃，而独孤雁和呼延子君已经打了两个回合。呼延子君显然不是独孤雁的对手，接连两次被独孤雁打翻在地，宁死不认输的她挺身而起，又与独孤雁打在了一起。

谢飞看得心中暗笑，蔡琰也是一阵摇头：“夫君啊，君妹子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她不可能是雁妹子的对手，莫说是雁妹子了，就是为妻上场她也不是对手，还是让他们停下来吧。”

谢飞扭过头来看的蔡琰，那种眼神显得异常的惊异，就在这一刻，他又一次清晰地感受了到了自己给这个时代所带来的巨大变化。

自己对那种大的进步感觉倒是很明显，然而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尤其时时刻刻接触到的那些不知不觉的变化，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仿佛就是理所当然一般。

就以蔡琰来说，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多愁善感的柔弱女子。然而七八年过去之后，如今的蔡琰已经是博学多才的科学院院长、运筹帷幄的当世名将、掌管握着情报分析署的上校，长期的训练还让她成了一个徒手格斗高手。

这一切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完成，然而平时莫说谢飞，就连蔡琰自己都不太留意自己的改变，只是过了几年以后蓦然回首，才觉得自己的改变竟然如此的惊人。

谢飞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若是自己当年没有干掉刘豹，让他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以蔡琰现在的能力来说，别说被他抢去做妾，想让他死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变化的不仅仅是整体，就是具体到其中每一个晋阳人，恐怕都与过去有着天壤之别。

“琰儿说的不错，这十年来的变化可谓天翻地覆，你可知道这种变化的规律吗？”

“夫君，为妻觉得这种变化越来越快，就像这两年的变化，比从前的八年都多。科学院的那些人也是如此，他们的学识已经远远超过了从前，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层出不穷，真是令人诧异。”蔡琰显然是思考过这个问题，听谢飞如此一问，当即便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这种现象乃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现象。”谢飞与蔡琰两人来到石凳坐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