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张皇后的想法说了以后,两人顿时大为赞同。
自从印刷术出来以后,这种由想法决定而非技术限制的技术早就像野草一样蔓延到了整个大地,刘备这里虽然没有出现日刊、周刊那样的刊物,但并不妨碍出现印制各种公文的场所,所以当刘备做出了决定之后,《郯城日刊》横空出世。
只是负责此事的氏仪对此颇有些头疼,一来他为人坦荡,做这种下作之事很是有些心理负担,二来则是所有的纸张都是来自晋阳,成本颇为昂贵,数量怎么也上不去。
好不容易拼凑了一篇骂人的文章以后,好端端的一篇檄文愣是被氏仪写成了大赋,行文虽然华丽无比,然而生涩无比的辞藻根本不是市井百姓所能理解的,一门心思扳回一局的刘备专门派人去打探效果,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这些东西如何能行?日后不许再写成这副模样,要写成所有百姓都能看懂的文章!”
要是放在从前,哪怕是一个月之前,一向敬重士人的刘备都不会有这个念头,写文章本来就是士人的事情,普通百姓明不明白根本就不用管它。
然而现在不同了,晋阳用天下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语言将自己骂了一个上下通透,这让他理解了这种文风的可怕之处,那自己要是反击也要用天下人都懂的语言,让天下人都知道谢飞和他那帮夫人们的无耻之处。
“陛下……”前来请辞的氏仪唯唯诺诺地低下头去,虽然他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博学之士,但是这种白话文章还真是写不出来。
“子羽怎么这般无用?亏的你还自诩自幼读书,我看就是一只猕猴自幼读书,也不似你这般毫无用处!若非我的右臂已失,还用你来去做此事!”徐庶有些恼怒地看着氏仪,这段时间刊物对他也是口风大变,对他大加鞭笞讽刺不休,让他异常的愤怒。
更加让徐庶恼羞无比却又有苦难言的是,这些刊物开始时对自己好话连篇,自己在欣喜之余逢人便夸它的好处,还到处推荐众人去看,结果后来渐渐地变成了这样,自己也成了众人的笑柄。
相比之下刘备更惨,从他开始禁止传入的那一刻开始,许多喜爱者就给刘备戴上了一个“伪君子”的帽子,这个词汇同样也是来自于刊物上的一篇文章。
氏仪被徐庶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顿时脸色微微发白,嘴角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邴原和氏仪都是出身青州,也曾同在孔融帐下为官,与颍川出身的徐庶本来就不合,现在一听徐庶如此羞辱氏仪,心中顿时大怒。
“元直此话何意?你不是一个侠客吗?那大可前去找谢飞寻仇!为何却要如此羞辱子羽?莫非欺我青州无人乎?元直就是不断右臂,恐怕也不见得就比左手写的好。”
徐庶邴原的两人地位相同,所以邴原也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反驳,将徐庶讽刺的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