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的什么麴义,不是用了八百人就击败了几千白马义从吗?我这2000重甲猛士还打不败你那几千骑兵?
“传令下去,喊话!”杨昂手捋胡须,面色威严的下达了命令。
几名壮汉越众而出,两人一组抬着巨大的铁皮喇叭,喇叭后站着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喇叭的体积之大连华夏军士兵们都没有见过,看来这个来自晋阳的小发明已经在步军为主的汉中郡得到进化。
一个人手持刊物站在这些喇叭兵身后,一看就是一个认字的人物,只见他展开了刊物之后,面色严肃地看向了朴胡。
随着朴胡的大手一挥,此人开始大声朗读起来,他念一句负责喊话的壮汉对着喇叭吼一句,声音整齐的不可思议,一看就是经过了严格的喊话训练。
“他们喊些什么?”于禁奇怪地看着远处的那些人,由于距离实在是太远,除了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之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长官,卑职也听不清,不过想必是在骂阵。”庞德侧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不过这种场面他以前见过多次,喊来喊去无非就是那些话。
“自从加入了华夏军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遇到过骂阵的。”于禁忽然有些感慨起来,那模样仿佛就是记起了儿时的美好时光一样,“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对着华夏军骂阵,真是有趣的很,我还真想听听他们骂些什么。”
“长官,何为骂阵?”砲兵部队的少校指挥官不过是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多次跟随张郃打过仗,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场面。
于禁、庞德面面相觑,现在的这些毛头小子真是越来越无知了,作为一个华夏军优秀的砲兵少校军官,竟然什么是骂阵都不懂,真是人心不古!
“马冬,骂阵就是……”庞德来了兴致,开始津津有味地解释起了骂阵,引得于禁也参加进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着自己遇到过的那些有趣场面,两人说的兴高采烈眉飞色舞,仿佛说的不是挨骂或者骂人,而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一样。
“怎么,你不觉得此事有趣吗?”
于禁庞德两人虽然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可是听众马冬却是一脸的茫然,这让于禁有些奇怪,这么开心的事情他居然没有反应,这个临时配属给自己的砲兵少校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是…不是……卑职……卑职只是觉得……”马冬被于禁这么一问,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实在想不出来,为何这么无聊的一件事就让两位长官如此兴奋,难道步骑兵的长官们怎么都这么古怪?他有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又怕惹得两位长官不高兴,结果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慕冰说一说,我也想听听年轻人的看法。”庞德虽然还不满30岁,要说也没比马冬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