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真理与谬误并不会因为人的身份变化而不同,所谓子不言父过在这里毫无市场,作为一个曾经被抛弃的孩子,关平对抛妻弃子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从根本上无法接受。
就是留赞的脾气再好,见关平当着面就如此贬低关羽,心中也是有些恼火,他刚要起身反驳关平,却被早有防备的刘全拉回在了凳子上。
“怎么?!难道留长官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像关羽这种一人逃难全家不管的人,怎么就能算上忠义?他逃跑的时候可曾想过父母高堂,可曾想过孤儿寡母?可曾想过他们该怎么保全性命?这种人居然还以忠义闻名,简直是可笑至极!”
关平语气中含着不善,虽然他的军衔并不高,但却是整理数的老兵,整理数的这帮人平时里连华夏军的军官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又能看得起一个敌军军官。
“你……!”留赞顿时勃然大怒,他不管不顾地拍案而起,戟指着关平刚要破口大骂,旁边的陈杰那张脸“唰”的就阴沉了下来,变脸变得简直比翻书还快。
“诸位息怒,诸位息怒,不过就是随便聊聊天儿而已,都又何必当真?”刘全急忙起身拉住留赞按回了座位,一脸陪笑地打着圆场,“关平兄弟,你的父亲长得什么样呢?要说经历和关羽的确有些相像。”
“关平坐下!你向刘长官说上一说。”陈杰见留赞已经坐回了座位,便示意已经剑拔弩张的关平坐下,别看陈杰表面上装的威风八面,其实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带罪之身,真要闹架起来也没什么好处。
“我那时候尚且年幼,有许多事情根本记不得了,这些都是家母给我说的。”关平又描述了一遍自己父亲的容貌,说完了之后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由然而刘全和留赞听了却是面面相觑,留赞脸上怒容也消失了,看向关平的眼神也变得极为友善,这让陈杰和关平两人感到有些意外。
“正明,我怎么觉得关平兄弟说的这个人,怎么和关长官刚到涿郡时候一样呢?”
留赞也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下子让陈杰感到大为惊讶,听刘全和留赞这两人的意思,现在的关羽似乎和从前大不相同。
“陈长官,关平兄弟描述这个人,特别像那时候的关长官。关长官刚刚逃到涿郡的时候,脸色与常人无异,也并没有留下这么长的胡须。”刘全摸着下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留赞则在旁边不时地点头赞同。“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关长官是为了躲避官家追捕才开始蓄须的,这脸庞是怎么变红的我有些记不清了。”
“此事我倒是记得一些,大概是来到涿郡的第二年……对了……就是那年的冬天,关长官不幸染了风寒,我记得整整躺了数月之久,病好了之后那脸便一直红了。”留赞在旁边补充起来,将关羽红脸的来历向众人说了一遍。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记得当时如果不是田豫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