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见他手抚自己那白白的山羊胡子——这可是他费劲心机才从熊孩子们的觊觎中保存下来的——摇头晃脑,声音也是抑扬顿挫:“我在长安的时候,吃的是粗食淡饭………”
在经历了上庸的事情之后,后勤军和城防军们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家人,现在这帮人伸长了脖子听着李臣侃大山,面前的卷宗居然看都懒得去看,眼睛全都盯在了李臣的准将军衔上。
“我老李以前做屯长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能成为将军!还是华夏军的将军!只是这个底色做的实在太粗糙。”李臣摘下自己的军衔拿在手中,一脸得意地向众人比划着,“你们看这个底色颜色,就是拿着黑墨水随便一涂完事,有这么随便糊弄的吗?这好歹也是一个准将军衔!你们后勤军自己的颜色怎么就那么精致?浑副军团长的白色更是用白银直接代替……啧啧……怎么轮到我就这样了呢?我看看等独孤司令长官回来的时候,他会怎样收拾你们这帮家伙………”
那边野战部队自己窝里斗,这边调整厅和整理厅的人却各自在这里东张西望,虽然两家素来不睦,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怎么说话,但怎么说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别人家怎么吵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一个个倒也显得清闲。
麋璐和甘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时不时地笑得花枝乱颤,两人负责的行当风马牛不相及,显然在工作上并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鬼才知道什么话题能让她们两个如此开心。
他们的老大情报总厅总指挥蔡琰更是悠闲地修起了指甲,将十个指甲涂的花里胡哨,还不忘对着身旁的谢飞一顿炫耀:“夫君,你看为妻这指甲好看不?”蔡琰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还没忘了安慰正在生着闷气的小郡主,“岚姐姐不必生气,你让他们自己去吵,等吵累了自然就有了结果……”
小郡主则气得一脸铁青,两帮人马都是自己的直属部下,帮谁都好像不太合适,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她觉得谁说的都有道理,好像怎么弄都行,这让她一时间没了主意,只能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任由别人去看野战部队的笑话。
谢飞本来想直接决定一个完事,不就是审判一个吕蒙吗?交给谁审不是审啊,只要不违反审判规定就行了,可是独孤雁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此事是第一起发生在治内的叛乱,谁敢保证没有第二起?谁敢保证没有第三起?”独孤雁挺着肚子立在了案后,弯刀的刀鞘将桌案砸的“咚咚”直响,“为了日后不再像今天这样争吵,今天我们索性就立下一个规矩,一个能够写入军规的规矩!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律照此办理!”
独孤雁的说法得到了大家的响应,迎来的却是更为激烈的争吵,因为这个说法一下子就将问题抬到了另一个高度。
若是仅仅一次不争倒也罢了,如此一来等于一旦这次没抢上,那下一次也就不用抢了。当下两伙人吵的更加凶狠,双方的各自的参谋们也纷纷出手,到了最后那些互不相干的也加入了战团,就连老头子蔡邕都拍着桌子嚷嚷起来。
只是因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