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单单这些孩子们表现出来的卓越骑技,在齐汉的步军中就已经做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子经在想些什么?”
“啊……君候,我是在想,如此多的人员参与训练,花费一定颇为巨大吧?”
“原来是这样啊?”谢飞笑着指了指远去的童子军们,这才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已经只剩下一片黑点了,“并不是所有童子军都是这样的,各地的条件不同,方式自然也有所不同。至于钱财花费肯定是少不了的,他们的服装和训练期间的饮食起居都是华夏军负责,好在许多人主动捐献了大笔的钱财,所以在钱财方面倒不是什么问题。”
牵招更是暗暗赞叹,齐汉为了搞到一点钱财已经想尽了办法,然而人家这边却是有人主动送钱,相比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见牵招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谢飞倒也乐的去解释,这也省得在路上没话找话的尬聊了。
“实际上童子军并不是子经所想的那样,让他们参加训练的主要目的还是强身健体,增加他们对整个天下的责任心,再说每年仅仅训练两个多月,平日里每月也只有几天训练,这并不耽误他们的学业。”
“学业?君候的意思是这些孩童平日都在读书?”
“当然!现在晋阳所辖各地都有学校,六岁以上孩童必须进入小学校开始学习,任何人包括父母不得阻止孩童上学,否则一律治罪。”
“啊!”
牵招真的有些糊涂了,他发现晋阳这个地方太古怪了,在诸侯眼中天大的事情在晋阳居然不当回事,而在诸侯眼中根本不是事儿的事情在晋阳反倒成了罪过。
在河内的这几天里,吕蒙的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牵招等人也都早有耳闻,当听到吕蒙保住了性命的时候,牵招都差点惊掉了眼珠子,这种事就是放在仁义著称的刘备那里,也一定会被夷了三族,然而谢飞却轻飘飘地就把他放过了。而孩童是否读书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处都根本没人去管他,结果在晋阳居然还要治父母的罪,这真是闻所未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怎么到了这居然还犯法了?
“君候,这么多顽童凑在一起,管教起来岂不是很费劲?”
“那要看怎么管教了,”谢飞很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笑容在牵招看来充满了不屑,“要是把他们管教的只知道唯唯诺诺,那还不如不管!小孩子天性爱玩,那你就让他们玩个够!就是在这玩闹之中,小孩子们的想法才会被激发出来,能够想出大人所不能想不出的东西,才能敢于创新敢于变革,假以时日等他们成年之后,必定能够干出超过前辈的事情。”
“敢于变革……超过前辈……”在牵招看来,谢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