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团直接砸在军事律法厅小准尉的脸上,“司马芝呢?让他亲自来拿老娘!看我不直接劈了他!!”
小准尉直挺挺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赵真对他大声喝骂,他对自己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心知肚明,谁让自己刚刚来到律法厅呢?那些老油条们将这个活儿交给自己以后,一个个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却让自己这个小准尉前来顶雷。
还好要拿的是真夫人,这要是来拿雁夫人……
看着一脸坏笑甩着刀绳看热闹的雁夫人,小准尉都不敢往下想了。要说军团长的家风的确有些问题,这么大事情发生了,那帮夫人只是坐在那里看热闹,居然没有一个前来劝解一下真夫人的。
小准尉正在那里自怨自艾,赵真自己却终于骂的有些累了,她伸手一指大门口:“滚!全都给我滚!!”
小准尉如获大赦一般领着手下扭头就跑,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独孤雁却是一声暴喝:“回来!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司马芝就这么教的你们吗!”
小准尉和手下们忙不迭地又跑了回来,赶紧向着赵真立正敬礼,赵真这才满意地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下:
“滚!”
司马芝虽然一向铁面无情,但是面对军团长这些夫人们时却没有了底气,若是这些夫人仅仅是夫人倒也好办,大不了找个机会先拿下了再说。可是这帮夫人一个个位高权重,身旁的卫士比自己的人还多,那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娘们儿极为泼辣,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自己的人恐怕会吃了大亏。
上次,就是上次,一群人不过就是冲撞了琳夫人一下而已,那帮婆娘就借着由头大砍大杀一顿。
现在赵真也是这样,她每天都和琳夫人形影不离,她的卫队虽然没有随便动手的权力,可是琳夫人有,自己的人去了一旦被琳夫人下令砍了,那还真是白砍。
司马芝试探了几次后彻底放弃了再去擒拿赵真的念头,几番犹豫之后,他只好硬着头皮来见谢飞。
“真夫人违反律法自然是要接受处置,但是你们拿不住人就来找我,难道是想让我亲自去拿人吗?”谢飞悠悠然地放下了手中事情,一本正经地看着司马芝,言语间却是不疾不徐,这让司马芝有些揣摩不到谢飞的真实意图了。
“卑职不敢,这等事情本来就是律法厅的事情,卑职怎敢请军团长前去,只是这件事的确有些难度,卑职实在是拿不住真夫人……”
“这件事你不要找我,子华你要记住,我晋阳律法为大,这等普通的事件你们有权全权负责,我若插手又算什么?不过这件事毕竟有些特殊,让你一个人去办的确某些难度。这样吧,你去找浑沮,让军事法庭也别在那闲着,毕竟真夫人也是有军职的人,怎么处理你和浑沮自行决定,出去吧。”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