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以让各个项目之间保持紧密的技术合作与交流,让他们之间成为一个健康协作的有机体。
这是继钟表研制之后科学院进行的最大动作,以前得研究成果都被真夫人、小夫人等独揽生产,这一次麋竺、甄尧等许多有钱人看到了机会,为了不再向从前那样丧失掉挣钱的机会,他们纷纷拉着成车的金币来找蔡琰,试图参与投资以获得以后的生产权,弄得蔡琰在惊愕之余头疼无比。
看见还有人前来拜访,心中恼怒的甘琳直接扯个凳子坐在了院子里,大马金刀地翘着二郎腿一坐,身后站着身材高大的关敏。
看着甘琳甩着刀穗的凶狠模样,前来拜访蔡琰的人们都吓了一跳,可是人都已经进来了又没法出去,只好畏畏缩缩地上前问候,或者贴着墙角向里面溜去,这场面显得可笑无比。
有人主动掏钱投资毕竟是一件好事,这么一个门神往那一坐的确也不太像话,而夫人们却都躲在楼上看着热闹,还不时地品头论足一番某个人的表现,这情景让谢飞看得哭笑不得,可夫人们却谁都指使不动,无奈之下他只好亲自下楼去了。
关敏一看谢飞来了,心中有鬼的她早一溜烟儿跑的无影无踪,甘琳则被谢飞直接拽到了一旁。
“夫君,这些个刁民着实可恨!”这个现象让甘琳痛恨不已,看着那些不停登门求见的商人们,她说话都已经咬牙切齿了,“平日里让他们掏些钱做一点点善事,一个个全都哭喊着没钱!税厅人前去收税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推三诿四,就知道说没钱没钱没钱!怎么现在有钱了?居然还是一袋子一袋子的金币!”
“琳儿难道忘了!岂不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以前是找他们要钱,现在是他们自己想挣钱,这能一样吗?”
“唉,这道理为妻自然懂得,我也是心中恼恨才这么说的,夫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主动捐钱?你看这些人多富?”
“哈哈哈!你见过你那些姐妹们有人主动捐钱的时候不?”
“有啊,真姐姐时常就会捐一些给那些家贫的童子军们。”
“你见过她说起过吗?”
“还真是啊,真姐姐从来没有说起过捐钱的事情,夫君一向不喜欢公开宣扬这些事,所以真姐姐从来不说。”
“虽然我不主张宣扬,但是真儿的确自己也不想宣扬,除了自己家里人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事儿,所以这些前来送钱的富人,我们哪里知道他们捐没捐过?所谓上行下效,治内之人都知道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估计他们就是捐了也不会说出来,富人这么多,我相信总会有些心存善念的人存在。”
“夫君这话好没有道理,你不去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善人,那谁还愿意去做善人?”
“善人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