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有多么的感激月有缺。
“温姑娘,路见不平而已,不必介怀。温姑娘可否给在下说一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月有缺对温婉有很多疑问,可是看温婉如今的样子,又实在是不能逼得太急了,还是要让她缓一缓才好。
温婉:“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公子想知道什么,但凡温婉知道的,温婉必定一一回答,不敢有所隐瞒。”
月秋:“温姑娘不妨先从你自己的身份开始说起,这样也好让我们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来将你接回去。”
温婉想要回答月秋,但是却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人了,温婉的眉头越来越皱,并且神色有点痛苦:“我…我…”温婉捂着自己的脑袋,有点痛苦的样子。
月秋:“温姑娘,你怎么了?!”
“头痛,我的头很痛。”
月秋给温婉扎了一针后,温婉睡过去了。
月秋给温婉把脉,看向月有缺:“公子,这位姑娘的脉象平和,内力浑厚,不像是普通人。”
月有缺:“好好看着她,既然活着,就是一条线索。”
马车的火好不容易扑灭了,月十一捧着一堆黑漆漆的东西从黑暗中走来,等到月十一靠近的时候,才看清楚月十一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月十一汇报道:“公子,马车的火已经扑灭了,这些纸是从马车的底座处找到的,被火烧的只剩下一些碎片了。”
月有缺拿起一张碎纸片看了一眼,应该是记录这些姑娘的来历的账本一类的东西。
月十一将一个布包摊开:“这些瓶子里面装着一些药丸,闻上去感觉是养颜一类的药丸,这种药丸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属下也不太确定它的真实功效是不是养颜的。”
月有缺拿起一个小瓷瓶,打开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的确是一种新药,最起码在影月宫的药典中是没有记载过的。
那么多护卫护送这四辆马车,想来重要的不是人而是这些被烧成碎片的纸吧?这些碎纸或许是能够成为证据的账本,所以他们才会着急着要烧掉的,这么容易被烧成碎片,那这应该是账本的抄写本,应该还有原本的,所以原本到底在谁手上呢?
月有缺正在思考中,忽然远方传来了马蹄声,甚至能够看到小小的火光变成了大大的火把,又有一队人马在靠近。而且这一次来的人更多,实力也更为强悍。
影月宫的人全都将剑拔出,处于戒备状态,这会不会是过来算账的人?毕竟当时混乱中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将信号弹点燃了,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