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长乐反问道:“不然为何迟迟不见定北王派兵过来镇压天山童姥?要不是因为定北王怕了天山童来,这又如何解释呢?”温老爷并不确定上官长乐的身份,既然是跟影月宫的人一起过来的,就当成是影月宫的人一般对待吧。
上官长乐沉默了,对呀,为什么天山童姥在此作恶没有人管呢?这么猖狂,朝廷都不管管吗?
温老爷叹了一口气:“小兄弟有所不知,据说当年定北王也被天山童姥囚禁过。”
上官长乐的眼睛亮了,我爹被囚禁过?还是我爷爷?
上官长乐:“你所说的定北王是现在的定北王还是老定北王?”
月有缺:他为何要关心这个?
“当然是现任的定北王。只不过是剿灭一个合欢派而已,没必要出动老定北王…”
上官长乐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居然在这里听到了自己亲爹的八卦,哇~
上官长乐:“那这定北王被天山童姥抓了之后呢?有没有什么风流轶事传出来?比如天山童姥为何将定北王给放了,这两人之间…嘿嘿嘿~”上官长乐的笑容让温老爷有点毛骨悚然。
温老爷:“这个…”
月有缺来温府的目的可不是来听陈年往事的,看到上官长乐似乎有意要往远处扯,月有缺只能将话题扯回来。
月有缺:“啊,温老爷,还有一事,不知道温老爷认不认识这位温婉温姑娘?”月有缺指了指坐在月秋身边的温婉问道。
上官长乐不悦地瞪了月有缺一眼,随即垂头丧气的站回到月冬身边。
温老爷看向温婉,一脸陌生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认识。”
“啊~这样子啊,在下想着浮云镇温氏一脉只有你们这一家,而这位姑娘也是在浮云镇被拐卖的,所以,在下便想看看,温老爷认不认识这位姑娘。”
听到拐卖二字的时候,温老爷便细细打量着温婉,看温婉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沉稳而落落大方,被打量时带着大家闺秀该有的恰到好处的娇羞,既不怯场但也不豪放。
温老爷眉头微皱着,在脑海中搜索关于温婉这张脸的记忆:“这位姑娘不像是我们浮云镇的人,就像公子所说的,浮云镇姓温的就我们这一户,要是这位姑娘是浮云镇的,我不可能不认识的。”
“不过,之前本家说派人过来看一看今年要进贡的酒,可是却迟迟没有等到人,可能…我写信去问一下本家那边,说不定这位温姑娘是本家派来的人也不一定。”
月有缺:“那便麻烦温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