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只要打开圆管上的盖子便能听到牢房内的细小动静,细到牢房内有几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到的。
天山童姥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喜欢将圆管的盖子打开,听着乐室里那些男人或痛苦的、或愉悦的、或求饶的喊声入睡。
当天山童姥将所有圆管的盖子都合上了,忽然兴起打开了月有缺牢房的铜管,此时便已经发现月有缺逃跑了。
天山童姥淡淡地瞥了月有缺一眼,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师父会来的呢~看来你在你师父心目中的重要性也不过如此。”
月有缺:“前辈想要见晚辈的师父?”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茶都已经给她倒好了,她却没有出现。你出来历练之前,月影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本座?让你小心一点本座吗?”
“没有。”
“什么?!月影居然没有提起本座?”
天山童姥的反应有点大,天山童姥觉得自己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特别是对那些长得俊俏的男子来说,天山童姥可是危险人物,月影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徒弟,在徒弟历练之前居然没有提起天山童姥,居然没有让月有缺小心天山童姥?这让天山童姥感到自尊受伤害了。
“师父谁都没有提起,师父可能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整个江湖就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月影放在心里的,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月影忌惮的。
天山童姥觉得自己的自尊再次受到了重重的伤害,没想到月影根本不把天山童姥放在眼里,这让天山童姥非常气愤。
天山童姥瞪着月有缺,狠狠道:“她会后悔小看本座的!”
月有缺:“师父并没有小看前辈。”
“没有小看本座?会让你这样一个黄毛小儿来对付本座?!”看来天山童姥对于月影有很深的执念啊。
“因为晚辈的师父相信晚辈的实力。”
天山童姥冷笑道:“呵~你的实力?”
“你以为你吃了散功丸的解药就恢复武功了吗?这只是短暂的,等我铃铛摇响的时候,你体内积聚的内力就会散去。”
“你以为你是中毒吗?你是中蛊了!”天山童姥云淡风轻地笑道,得意的,蔑视的微笑,用一种看待弱者的眼神冷漠的看着月有缺。
月有缺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而是很镇定的平静的看着天山童姥,回答道:“前辈下的蛊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