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
这家米店平时的米价比较便宜,是老百姓常常光顾的米店,这种优惠百姓的商家肯定是会受到其他商家排挤的。而且这家米店平时也不孝敬官兵,所以此时便成了靶子了。
商户们都怀疑这家米店是七神殿在浮云镇的据点,就算不是七神殿,可能也是影月宫的,不然为何要做这些赔本的买卖?敢和官府作对,不是影月宫就是七神殿,所以这些被怀疑是据点的地方首当其冲的就会受到官差的差别对待。
“官爷,小的不知道。”
官差凶狠的威胁道:“不知道?你要是不说,你就是共犯!”
官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米店素来与隔壁的蜜饯店的掌柜的交好,刚巧了,这家蜜饯店的掌柜的就是本次案件的要犯之一!说!是不是你们掌柜将其他人藏起来了?”
伙计颤抖着说:“官爷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掌柜的是去进货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官爷!饶命啊!”
“去哪里进货了?”
“小的不知道…”
“逗我玩呢吧?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打到你知道为止!”
于是那些涌进米店的官兵便对着这个米店的伙计拳脚相加,仿佛踢得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沙包一般,狠狠地踢向男子的肋骨、肚子、后背,用力的踩男子的大腿、屁股、手臂、脑袋,碾压这男子的脸:“说不说?你们家到底是谁的?背后有谁在撑腰?!”
“书籍和金子都藏哪里去了?”
“你家掌柜的是不是将东西都运走了?”
“运去哪里了?!”
“说!”
一连串的问题随着拳脚一同落在了伙计的身上,伙计抱着脑袋,苦苦求饶。
从米店的店内将人打出了店外,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实施暴力逼供。
米店的伙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还夹着血,蜷缩在地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掌柜的十多天前就出城进货了,最起码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回了,其余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官爷饶命啊!或许,掌柜的已经回来了,但是被拦在了城外,官爷可以去城门外问一问的!”
“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后台,后台是谁?!还不快快交代了!”官兵高声问道。
随即一个官兵低声提醒道:“你就说是不就完了,你也好过,我们也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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