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们机械的点点头。有一点玄幻,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军师像一个神棍一样在忽悠人呢?肯定是仙人给自己托梦。没错…事情肯定是这样的。
“记住了,不能吃肉,要客气,要对他以礼相待,知道了吗?”
土匪们点头。
“最后一点,等到了有人的地方给他买一筐萝卜,一直等到他吃饱为止。这是他给你们带路应得的报酬。”
土匪头子迟疑着问道:“军师,你难道懂马语?”
上官长乐:“跟着人学过一点,总而言之,你信我就要相信这一匹马。”
那些土匪觉得有点玄乎,军师懂马语?那之前那只老虎呢?跟着野马上山的时候,这一群土匪还傻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上官长乐看着这些呆呆傻傻的朴实的土匪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没有扔下你们的老大逃跑?段三斤只要你们老大而已,你们要是逃跑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这种离间人家兄弟感情的问题还是不要问了,男人之间可能第一直觉就是义气当先,所以才会对兄弟不离不弃的吧,要是经过上官长乐的点醒,以后这群土匪变成散沙,那就是上官长乐的罪过了。团结就是力量,只要兄弟在身边,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相信这一群彼此依靠、彼此信赖、对彼此不离不弃的土匪,以后会更好的!
这群土匪傻的就只剩下这份兄弟情义的,上官长乐不能将它抹去。
目送着土匪和野马上山之后,上官长乐才慢悠悠的再次出发,因为段三斤的关系,上官长乐不能再用如今的面目示人了,又要浪费一套伪装,可是这已经是上官长乐最后一套伪装了,想来现在也只能用真面目示人了。
上官长乐摸着自己的脸,自恋道:“我这样祸水一般的脸啊~真美~啊~不对,是真帅。”
……
土匪逃跑了,上官长乐也逃跑了,当看守的人发现时便立马去通知段三斤了,然而不知道段三斤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竟然喝高了,在耍酒疯,在院子中舞剑,没有理会来通报的人,自己玩了很久的剑,才筋疲力尽的睡过去了,怎么摇都摇不醒来,醒酒药也喝不下去,就这么昏睡过去,这一看不对劲呀!镖头并不是这种因为饮酒就丧失理智的人呀。
侍卫家丁连忙将镖局的大夫弄了起来,给段三斤看看,一看,果然是被下药了,镖头的安全可比那些逃跑的土匪重要多了,镖局立马戒严,竟然能够给段三斤下药,多半是出内鬼了,镖局里的人哪里还有心思去追那些逃跑的人,都在查内鬼了。查来查去没有查出来一个结果,直到…
当段三斤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上官长乐和一窝土匪都逃跑了,气的她头发都没有梳好便张罗着人出去追。段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