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是郡主啦,只不过属下效忠的不是郡主,所以郡主的问题,属下是不会回答的。”
上官长乐脸色一沉,问道:“你效忠的是谁?”是皇帝还是我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因为王参将效忠的人便是这个宝藏的主人。
王参将:“自然是王爷。”
听到答案的时候上官长乐松了一口气,万一这个宝藏是皇帝的,那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就真的是一个值得让人探究的问题了,皇帝的宝藏,定北王居然有藏宝图,这不就耐人寻味了吗?幸好宝藏是定北王了,所以上官长乐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抒怀的笑容,既然这个宝藏是爹爹的,那自己就没必要去探索了。
上官长乐:“那行吧,既然是爹爹,那我便不在这里妨碍王参将了。”
王参将看了月有缺一眼,问上官长乐:“郡主,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是不是有人带你过来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重要,这里可是定北王藏宝的地方,要是在外面宣扬开来了,那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了。
上官长乐顺着王参将的目光看了月有缺一眼,大惊失色,自己竟然忘了月有缺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上官长乐想了想,看向王参将,一脸恍然大悟道:“啊~是我爹给我玩的。”
王参将对此感到怀疑,王爷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上官长乐知道王参将不会相信自己的鬼话的,毕竟自己这张嘴就没有吐出过几句真话。
上官长乐:“总而言之,你放心,是我从爹爹那里得知的消息的,要是爹爹怪罪起来,你尽管推到我身上就是了,爹爹知道我的…”藏在家里的东西只要是老鼠能进去的,我便能进去,只要是老鼠知道的,上官长乐也能知道。天天被关在王府里,上官长乐的乐趣便是通过哪些小鸟老鼠知晓天下事的。
尽管有上官长乐的保证,但王参将仍旧不放心的看着月有缺,上官长乐看着王参将盯着月有缺的眼神就知道王参将不放心月有缺。
说实话,上官长乐也有一点不相信月有缺,可是呢,月有缺长着一张让人信服的脸,真是让人为难啊,上官长乐在纠结,要不要救月有缺。
上官长乐将月有缺拉到王参将的面前,说道:“你看他,长得就是坦坦荡荡,干干净净的样子,他不是那种去告密的人。”
“郡主,有一个词语叫斯文败类。”
“就算他去告密了也没关系呀,谁家没有一个小金库。顶多就是毁了我爹的一世英名而已,影响不了我爹的官途的。”
王参将愣了愣,想明白了,眯着眼睛笑了笑,也对,郡主说的对,这只不过是小金库,又不是谋反资金。
只是要是丢了这一笔钱,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