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馒头,一水囊的水在一天之内被被上官长乐给解决了,两人的粮食已经吃完了,水也都喝完了,但目的地还远着呢。
两人走了一天一夜,上官长乐的身体便撑不住了,上官长乐脚一软,便晕倒在地上了。
月有缺:“长乐?!”
上官长乐意识模糊,月有缺给上官长乐把脉,发现上官长乐此时身体虚的不得了,月有缺低头一看,上官长乐的绣花鞋已经磨破了,脚指头的位置已经红了,看来上官长乐的脚板底应该已经出血泡了。
上官长乐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受了伤还要长途跋涉,而且还要饿肚子,上官长乐的身子根本撑不住。
月有缺将上官长乐背起来,并安慰道:“不怕,长乐,有我在,你先睡一觉,醒来之后我们就到安全地方了。”
月有缺背着上官长乐走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三天天亮的时候走进了一座小镇,月有缺抬头看向小镇的牌坊,牌坊上刻着“丰收镇”三个字。有点讽刺,说是丰收镇,可是这里并不丰收呀。
月有缺背着上官长乐一瘸一瘸的来到一家福来客栈前,投宿。
月有缺出现的时候,客栈的掌柜吓了一跳,这是哪里来的瘟神?一身汗臭,胡子拉碴,脸颊瘦的凹进去了,模样憔悴,衣衫褴褛,还带着血迹,鞋子都破了,脚指头露在了外面,这狼狈寒酸的模样出现在客栈,这不是来赶客人的吗?就月有缺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已经让大厅内的客人皱鼻子了。
客栈内正在用餐的客人都皱起眉,打量着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
有的客人已经起身离开了,有的客人叫嚷着:“掌柜的,还不快点将这乞丐赶出去?!没看到大爷我在用餐吗?!”
掌柜的赔着笑脸:“客官见谅~”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上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啊?”
月有缺:“都是。”
店小二看月有缺的眼神还算恭敬,只要月有缺不说没有钱,店小二的态度都会很好的,店小二试探着的语气问道:“小店是先付账后上菜的,不知客官…”
月有缺背着上官长乐走到柜台,将腰间的玉佩拍在了掌柜的面前:“这块玉佩,拿去当了应该足够了。”
掌柜一脸市侩的将玉佩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看向店小二点点头,店小二脸上扬起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将月有缺引上了二楼的房间内。
店小二:“客官,饭菜是在房间用还是在大堂中用?”
“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