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什么看法?”大家都看向上官如琢,毕竟其他人并没有上官如琢的看法独到。
上官如琢:“这张藏宝图的工艺很普通,并无特别之处,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至于父亲的密室,时间过去太久了,想来也没有有价值的线索了。”
定北王:“那此事就无从查起了吗?”
上官如琢:“非也。”
“此事并非毫无头绪的。”
上官玉:“哥,你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说,别卖关子了行吗?”
上官如琢:“当我在浮云镇遇到长乐的时候,我便让人调查此事了。”
“幕后之人将这藏宝图藏在我定北王府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想要挑拨我们家与天家的关系,另一个恐怕是盯上长乐的身份了。”
“我仔细研究过长乐这一路的遭遇,长乐出手解决的事情,损失惨重当然是安国公一派,至于最终获利的…表面上看是我们上官家,可实际上获利的是那位从未露面的大皇子。”
“让上官家与安国公府为敌,他好坐收渔翁之利。长乐一路上收土匪斗贪官,而影月宫则跟在旁边,趁势收归安国公的地盘。长乐…要是大皇子能够得到我们上官家的支持,那便是他们意料之外的惊喜。”
“这盘小小的棋局才算下完。”
定北王:“影月宫?影月宫已经被剿灭了…还知道我们宝库秘密的人应该就只有那位了。”想到活下来的月有缺,定北王愁眉不展的,不知道这月有缺会在陛下面前说一些什么。
上官如琢:“父亲不必忧虑,我见过那位,这藏宝图一事应与他无关,他也不像是那种使阴谋诡计的人。”
定北王可是护送月有缺进京的,对月有缺的印象并没有上官如琢的那么好。
上官如琢:“父亲,方才我还有话未说完。”
大家看向上官如琢,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上官如琢:“刚刚我说的是藏宝图出现的目的,现在问题是,到底是谁,避开了王府内深严的守卫,将藏宝图藏在了父亲书房的?还有,他们是如何诱导长乐发现藏宝图的?”
上官玉:“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就是影月宫的人,他们轻功了得,想来我们王府的守卫也不是那么深严的。”
上官玉:“况且爹常年在外,弄那个密室不过就是为了追潮流,就爹的那个密室,猫猫狗狗都能进去的…”
定北王瞪了上官玉一眼:“让你二哥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