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重,质问道:“你是何人,朕为何没有见过你,贤王身边一直伺候的如珠去哪里了?”
月冬:“回皇上,奴婢小冬,家住鸡鸣山下,是王府的管家。如珠今日身体不适,王爷让她留在房里休息,让奴婢暂代如珠的位置。”
鸡鸣山让皇帝认真打量月冬的脸,对这张脸有一点印象,看来此人是贤王信得过的人,不然也不会让她管家。
皇帝:“最近几个月,可有可疑之人接近贤王?”
月冬仔细地想了想:“王爷平日里都呆在王府,除了需要上朝才外出,奴婢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接触王爷,能够接触王爷的都是王府里的女婢和小厮。”
皇帝:“那你可曾发现贤王身体有何异常?”
月冬微微一思量便说道:“王爷在恭王府里和喜酒之时,中了合欢香,险些被算计了,吃过无忧郡主给的解毒丹,随后当晚回府,忽感不适,让府医诊治过,府医说是体虚,劳累所以出现的晕乏,只消好好休息便无碍。”
皇帝震怒:“合欢香?设计陷害?!这么大事怎么没人汇报上来?!”长乐...
月冬:“王爷说陛下为国事已经足够操劳了,况且那日是恭王大婚,王爷觉得那些人也已经惩治过了,就不要再惊动陛下,扰了您的好心情。”
皇帝心头涌上欣慰与心疼:这孩子真懂事。
皇帝脸色黑着:“贤王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月冬面露迟疑与挣扎,一看就知道贤王还有事情瞒着。
皇帝喝道:“说!”
月冬匍匐在地,声音颤抖着,语速很快的说道:“回皇上,奴婢身为王府管家,对王府中的诸事却不慎了解,奴婢的主要职责便是照顾好王爷的起居,万万没想到,奴婢小心翼翼,千算万算,结果王爷还是在奴婢的照料下出问题了。”
“奴婢怀疑王府中的奴仆有异心,想要处理了,可王爷说,都是贵人送来的,心自然不在王府里,只要不做危害王府的事情,就留在府里,养着吧。”
“那些奴仆…”
皇帝:“他们做什么了?!”
月冬:“他们奴大欺主,采买的东西比市场上贵了三四倍,而且…”
皇帝:“你有什么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要是贤王醒来怪责你,朕替你做主。”
月冬:“奴婢不用皇上替奴婢做主,奴婢恳请皇上替我家王爷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