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驾车的人居然还是位带着帷帽的姑娘。最奇怪的是,这姑娘驾车也没有马鞭,也不拉着缰绳,就这么任由拉车的马自由的奔跑。
骏马迁就着马车的速度在奔跑,带着帷帽的姑娘看向夏侯珏,夏侯珏也看向帷帽姑娘,一阵风吹过,姑娘的脸若隐若现,马车已经路过夏侯珏了,忽然在五米处停下来了。
帷帽姑娘看向夏侯珏:“喂!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呀?是被打劫了吗?还是在忆苦思甜吗?”
看着停下来的马车,听到绵软的奶声说着嚣张的话,不用摘帷帽便能猜到那姑娘是谁了。
夏侯珏的脸色立马就暗淡了,对于上官长乐的问题,全都不予理会。
上官长乐下了马车走向夏侯珏,站在夏侯珏面前问道:“你这是在干嘛?被打劫了吗?怎么灰扑扑的?”
夏侯珏不想理会上官长乐,但夏侯珏也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要是不回答,上官长乐只会更加纠缠不休。
夏侯珏:“本王要去西郊大营,想着沿路风景不错,于是便决定徒步前往,怎么郡主有什么意见?”
上官长乐一脸赞赏地点点头:“啊…贤王果然与众不同,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还真有闲情逸致,这里距离西郊大营不远,本宫便不打扰贤王了,你慢慢欣赏这沿路的风景。我们一会儿再见,拜拜~”这么说着,上官长乐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夏侯珏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长乐走远的马车,扬起的烟尘还未沉淀下来,不小心吸入了一点,让夏侯珏剧烈咳嗽。
夏侯珏:就这么走了?难道不应该缠着让我上车才是的吗?!真的就走了?!走了?!
尽管夏侯珏的内心受到了暴击,但面上还是翩翩公子、看淡世事的模样,冷冰冰的,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此所谓矫情的男人。
……
西郊大营,上官长乐的马车出现在一百米处时,西郊大营的大门便打开了,障碍物都被挪开了,上官长乐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西郊大营。
上官长乐将马车停下,一个少将军模样的人走过来,拱手行礼,问道:“郡主,您今日过来是要检阅士兵的吗?”
上官长乐:“不是。就是过来交代一些事情的。”
上官长乐绕到马车后,将马车后门打开,露出了马车里面坐着的“客人”,一只棕熊委屈巴巴的缩在马车里,等到上官长乐将门打开,棕熊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棕熊的出现吸引了周围士兵的注意,但是大家都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