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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已经秘密地为大部分进士诊过脉,脉象平和,不像是中毒的样子,要不是因为情报是从上官长乐嘴里得知的,晨星都不一定会细查下去。
上官长乐为滕子敬诊过脉,也找不到抑制的办法。所以只能将天山童姥抢过来了。天山童姥被关在安国公府的地牢内,想要将她劫走需要下不少功夫。然而这么危险而重要的行动却让上官长乐去执行,那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因为上官家的人中除了上官长乐还没有人见过天山童姥长什么样子。
……
安国公府:
太阳沉沉落下,月亮爬上了树头,家家户户点起油灯,上官如琢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安国公府的大门前,阿来扶着上官如琢悠悠然从马车上下来。
上官如琢到访,安国公世子便想起丰收城的谈话,安国公世子自认为压不住上官如琢,所以只能让安国公亲自出来接见上官如琢。
安国公世子:“这么晚了,是吹的什么风?竟然能把大忙人,兵部尚书大人、定国公世子给吹来了。”
上官如琢面色平静,语气温和地说道:“今日忽然造访是为了一些事,想来找你们温家求证一番的。”
安国公世子:“哦?何事?”
上官如琢看着安国公世子,眼中带着笑意,似乎有点看不起安国公世子的意思:就你也配和我谈?不过看在你年纪比我大,勉强跟你谈谈吧。
上官如琢:“就是近日市井有传言说我八弟不是父王亲生的,爹娘都吵翻了,爷爷很生气,命我去调查,结果,你猜我查到什么了?”
安国公世子笑问道:“查到什么了?”
上官如琢:“散播谣言的人竟然是你们温家的旁支,那个当皇商的叫温浮的人。”
安国公世子的笑容微微收敛:“这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温浮可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
上官如琢:“误会?应该没有,是他自己承认了的,他还说是受你指使去散播的谣言,不知可有此事?”
安国公世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心底正在思索上官如琢此次前来的目的:温浮为什么要这么说?他这是在诈我?温浮不可能出卖我的。
安国公世子:“如琢,你怕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上官如琢:“我从来不跟不熟的人开玩笑的。”这话说的让安国公世子的笑容僵住了。
上官如琢:“温浮如今正被关在定北王府的地牢内,若是你不信,可以去跟他对质,